故而他的修煉速度與我們有著天囊之別,或許超越元嬰之境,登臨未知境界指日可待。
所以弟子想試著去學習他,瞭解他,也許有一天能與之並駕齊驅!”
“好!好!好!”,徐鵬實在是太滿意他這個徒弟了,別人都在頭疼抗拒南域一統,他在想著怎麼突破修煉。
以後他要是真的超越元嬰之境,或者成為元嬰強者。他也可以在外人面前說一句,我徒弟是元嬰強者,你服不服,不服和我徒弟打去。
.......
頭疼的邪劍宗,現在宗門上下都在發愁,劉澤要一統南域,他們擋不住,
這老大的位置還沒坐多久,就被人搶了,不僅要被人搶了,連帶著宗門都要歸他們管了。
邪無痕說道:“大長老,那小子真有那麼強嗎?你居然不是一合之敵?”
“小邪啊,我何時騙過你?劉澤已經成長起來了,我們早已錯失了良機,他如今的強大是你無法想象的,
更重要的是他那深不可測的潛力,我們連追趕的資格都沒有!”,
洪恩如洩了氣的皮球說道。
邪無痕聞言,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無奈。連大長老都不是劉澤的對手,那劉澤的實力確實已非他們所能企及。
“難道我們邪劍宗,真的要屈居人下嗎?”。
洪恩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小邪啊,形勢比人強,我們不得不認。
劉澤的野心雖大,但他提出的方案也並非全無道理。
南域各宗自相殘殺已久,各宗恩怨不是那麼容易撫平的。”
邪無痕:“邪劍宗就這麼在我們手中沒了,我們對不起列祖列宗啊!”
"邪劍若仙,正道亦魔間。難道傳承從此要斷了嗎?
師祖建立邪劍宗,就是要我等遵從內心,
正道如何,邪道又如何,邪非邪,正非正,正道過正是為邪,邪道至極是為正。
天地陰陽,有正有邪,就如有生便有死,孤陰不生,孤陽不長,
我們所追求的不過是極致的大道,一個自由的大道,誰都可以遵從內心選擇正或者邪,選擇殺人,或者放火!超脫的精神自由!
難道這樣也錯了嗎?"
邪無痕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字字句句透露出對宗門命運的痛惜與不甘,以及對大道追求的執著與迷茫。
洪恩聞言,安慰道:“小邪,你的心情我何嘗不懂。”
洪恩緩緩走近,輕輕拍了拍邪無痕的肩膀,“邪劍宗的精神,從來都不是簡單的正邪之分,而是那份超脫世俗、追求內心極致的勇氣與自由。
但你可曾想過,真正的自由,不僅僅是選擇善惡的權利,更是能夠在逆境中尋找到前行的道路。”
邪無痕抬頭,問道:“那我們該怎麼做?難道真的要放棄我們的宗門,放棄我們曾經的信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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