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爸巨大的瞳孔掃過那六人,哼了一聲,聲音如雷:
“老子是誰?老子是你們老祖的救命恩人!要不是老子,這老怪物早就在玄冰界的被一群三教九流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它用爪子指了指背上的楚墨和蕭麟:“這三個小子,算是這老怪物自己人,他們並肩戰鬥過。至於這個……”
它重點示意了一下夜闌:“他是玄冰界的頭兒,夜闌冰皇!家被魔族端了,跟老子一起逃難過來的!”
“玄冰界?魔族?”玄玶長老和紫霄真人等人聞言,臉色再次一變,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這個訊息,絲毫不比老祖重傷歸來帶來的衝擊小。
楚墨此時上前一步,拱手揚聲道:“諸位天啟宗前輩,晚輩楚墨。
虎爸前輩所言句句屬實。天元前輩於玄冰界大戰魔族,身受重創,幸得虎爸前輩相助,我等才僥倖突圍,一路護送老祖歸來。
豈料至山門前,貴宗弟子柳如絲、李銘二人,不聽勸阻,固執己見,汙衊我等為奸邪,屢次阻攔通報,甚至出言羞辱,逼得虎爸不得不攻擊大陣以驚動諸位。
天元前輩傷勢危重,實在經不起耽擱,還請諸位前輩明鑑,速速安排救治!一切原委,待天元前輩安穩後,晚輩願詳細稟明!”
楚墨的話語清晰條理,不卑不亢,瞬間將前因後果交代清楚,並將矛頭直指柳如絲和李銘。
玄玶長老聽完,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他猛地轉頭,目光射向遠處山門方向,雖然隔著百里,但他的神念早已將那邊跪了一地的守門弟子和麵如死灰的柳如絲、李銘“看”得清清楚楚。
“柳如絲!李銘!”玄玶長老的聲音冰冷得如同萬載寒冰,隔著百里距離清晰地傳入山門每一個弟子耳中,“可是你二人阻攔老祖歸來,出言不遜?!”
柳如絲和李銘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聽到長老親自問罪,柳如絲更是渾身一軟,癱倒在地,哭喊道:“師叔祖饒命!弟子……弟子不知那是老祖啊!弟子只是……只是謹慎起見……”
“謹慎?!”玄玶長老怒極反笑,“好一個謹慎!險些害死老祖,將我宗恩人拒之門外,這就是你的謹慎?!
還有你,李銘!身為真傳弟子,不辨是非,助紂為虐,該當何罪!”
紫霄真人此刻的臉色也是異常難看。柳如絲和李銘是他的徒弟,尤其是柳如絲,是他極為看重的極品金靈根弟子,
如今卻犯下如此滔天大錯,這讓他臉上無光,心中更是又氣又急。
他沉聲道:“玄玶師兄,此時非是追究之時,救治老祖要緊!一切待老祖安穩後,再按門規嚴懲不貸!”
他必須先保住徒弟的命,至少不能讓玄玶盛怒之下當場格殺。
玄玶長老冷哼一聲,強壓怒火,他也知道輕重緩急。
他再次轉向虎爸,語氣誠懇甚至帶上一絲請求:“妖王道友,楚墨小友,方才是我宗弟子之過,老夫代天啟宗向諸位賠罪!
懇請道友速速隨我入宗,救治老祖乃第一要務!老夫以戒律堂長老之名保證,絕無人再敢對諸位有絲毫怠慢!
此事天啟宗定會嚴查,給諸位一個公正的交代!”
虎爸瞥了楚墨一眼,楚墨微微點頭。
“哼,這還像句人話!”虎爸甩了甩尾巴,“帶路!”
玄玶長老等人這才鬆了口氣,立刻小心翼翼地在前方引路,不敢過快,也不敢過於靠近,
保持著百里的距離,一路將虎爸這尊“大佛”和它背上重要的“乘客”引向天啟宗核心區域的丹霞峰。
而山門處,早已有戒律堂的執法弟子冰冷上前,將癱軟如泥的柳如絲和麵色慘白的李銘封禁修為,直接押往戒律堂寒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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