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的楚墨和蕭麟迫不及待的開始參閱筆錄和功法起來。
他完全沉浸在了《天元筆錄》所展現的浩瀚而原始的思想世界之中,如痴如醉。
他只覺得,每一個字,每一段思考,都像是一把鑰匙,正在為他開啟一扇扇通往真理的大門,
他的“陣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推衍、最佳化、成長…
良久,楚墨才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彷彿有無數細微的符文生滅流轉,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識海前所未有的清明開闊,《天元筆錄》如同在他思維的土壤裡播下了一顆充滿無限可能的種子,正在與他自身的“陣元”體系發生著奇妙的化學反應。
“楚墨,你沒事吧?”蕭麟關切地問道,他能感覺到楚墨的氣息似乎沒有變得更強,但卻變得更加深邃難測。
“前所未有的好。”楚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緊接著楚墨在靜室中盤膝而坐,將全部心神沉入《天元筆錄》與自身“陣元”的融合推衍之中。
天元老祖早年那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對靈氣本質的探究、對陣符本源的理解、乃至煉丹煉器時對能量微觀控制的經驗……所有這些,都成了“陣元”最完美的養料。
他的“陣元”系統,本就是一個模擬、推衍、最佳化和創造的綜合智慧體系。
此刻得到了如此龐大而高質的原始“資料”和“思維模型”,其核心演算法開始發生劇烈的進化。
時間在深度閉關中悄然流逝。
數日後,丹霞峰蘊神宮內,天元老祖的氣息明顯強盛了不少。
他緩緩睜開眼,對守在一旁的宗主雲胤道:“去將那個選擇了《天元筆錄》的小傢伙,還有那個烈焰遺孤,請過來。”
雲胤宗主倒是習以為常了,老祖的筆錄他也看過,甚至很多人都看過,每次都會要求把人帶過來,但是每次都大失所望。
不久,楚墨和蕭麟被請到了蘊神宮。楚墨眼神清澈,氣息內斂,彷彿一個普通人,
但仔細感知,卻又覺得他周身似乎與天地融為一體,有種深不可測的味道。
蕭麟則氣血如龍,身上隱隱有暗紅色火焰流轉,顯然收穫巨大。
“晚輩楚墨(蕭麟),拜見天元前輩。”兩人恭敬行禮。
天元老祖目光先是落在蕭麟身上,點了點頭:“烈焰戰體,火龍槍……想不到蕭家還有血脈存世。好好修煉,莫要辜負了你的血脈和傳承。”
蕭麟心頭一震,什麼烈焰戰體,他和烈焰一族又什麼關係:“還請前輩明示,晚輩只是一個普通人的孩子,並非烈焰一族的遺孤!”
“哦?你不知道嗎?烈焰戰體乃是烈焰一族特有的體質,一千年只出一個,你體內的火龍槍認你為主,足以說明你是烈焰一族的遺孤。”
蕭麟激動萬分,他的身世終於要揭曉了嗎:“請前輩與我多說說我烈焰一族的事情!”
天元老祖清了清嗓子:“數十年前,烈焰一族耗費百年光陰打造出了一柄神器,名為火龍槍。”
“那柄火龍槍,以地心熔核為基,抽取九天流火之精,融入了烈焰一族世代供奉的祖火之靈,槍成之日,烈焰谷天地變色,百里雲霞盡燃,七日不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