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的日子在日復一日的“瘋狂”訓練中流逝。
熬龍的變化愈發明顯。他皮膚黝黑了些,眼神中的怯懦被一種混合著倔強、銳利和一絲被劉澤“折磨”出來的痞氣所取代。
雖然依舊保持著基本的禮節,但那份骨子裡的文弱已被磨去大半。
他的劍招不再拘謹,元煌劍意在他體內奔騰流轉,
雖遠未達到收放自如的境界,卻已初具鋒芒,帶著一股灼人的熾熱與爆發力。
這一日,劉澤正懶洋洋地躺在搖椅上,監督著熬龍與一群被他強化過的築基巔峰傀儡進行混戰。
熬龍打得渾身是汗,吼聲連連,劍光縱橫,雖依舊狼狽,卻已能勉強支撐,甚至偶爾能反擊一兩招精妙的劍式。
突然,劉澤眉頭一皺,猛地坐起身,目光銳利地望向谷口方向。
幾乎同時,一道急促的流光穿透山谷陣法,化作一枚散發著冰寒氣息的玉符,懸浮在他面前。
玉符上,刻著一朵精緻的冰蓮印記——是來自玄冰界的緊急傳訊!
劉澤臉色微變,一把抓過玉符,神識探入。
片刻後,他猛地站起身,臉上那慣有的玩世不恭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凝重和肅殺。
“都停下!”他沉聲喝道,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熬龍聞聲,立刻收劍後撤,氣喘吁吁地看向劉澤,眼中帶著疑惑。蕭麟和楚墨也察覺到了異樣,同時看了過來。
劉澤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蕭麟身上:“蕭麟,玄冰界急訊。”
蕭麟心中一緊,快步上前:“玄冰界?是未央?還是冰皇陛下?”
“是冰皇夜闌陛下的親筆傳訊。”劉澤沉聲道,
“血魂殿那群雜碎,趁著我與冰皇陛下此前在玄冰界受傷、界域力量不穩之際,勾結了幾個域外魔道勢力,想要趁火打劫,吞下玄冰界這塊肥肉!攻勢極猛!
外圍防線已有多處被突破,情勢危急。冰皇陛下已經回去主持大局,但壓力巨大。”
蕭麟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拳頭猛地攥緊,周身烈焰氣息不受控制地升騰而起,空氣都變得灼熱:
“血魂殿!這群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未央她……”
他心急如焚,未婚妻夜未央身為玄冰界聖女,此刻必然身處險境,“我這就去幫她!”
“急什麼!”劉澤喝止他,眼神銳利,“你現在回去,能頂多大用?對方這次是有備而來,高手肯定不少!血魂殿那幫雜碎最擅長血祭和汙穢之法,正好剋制你的烈焰戰體!”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楚墨和熬龍,最後又回到蕭麟身上,語氣斬釘截鐵:“我們一起去。”
蕭麟一愣:“三哥,你的實力……”
劉澤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卻帶著冰冷殺意的笑容:“老子閉關這麼久,吃下去的資源都快堆成山了,你以為真是白吃的?舊傷早已痊癒,修為……也差不多該動動了。”
他話音未落,一股磅礴浩瀚、遠超從前的恐怖靈壓驟然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那氣息渾厚無比,帶著一種歷經沉澱的鋒芒和令人心悸的壓迫感,赫然已超越了金丹期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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