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在他們宿舍裡搜出了他們做的計劃,那上面簡直了,沒把那幾個孩子當人看啊,說是直接剁掉一截手指,讓家屬聽話”宋咪說著自己知道的情況。
“不是,我記得審訊那會兒,那倆人只交代了想要綁架,沒說是要切人手指啊。”
“那是之後警察去兩人宿舍調查的時候,查出來的。不過我聽說他們還想對你和你那位朋友出手呢。”
“沒事,我聽到後直接撂倒他們了”月褚笑著說。
英鳴還有李學凱來了,他們聽月褚說這件事情,還關心的問了兩句,之後就問之前那個好幾個市的聯合辦案。
月褚撿著能說的說了,然後就收到了好幾個生氣的臉。
因為那些販子頭真的壞事都做盡了,在他們的花園裡還發現了好幾具屍體。
“真是畜生!”
“這種人就應該吃槍子,不對!子彈給他們都浪費了!”
“你們說什麼呢?”尚桀過來的時候,就聽到了大家的罵罵咧咧,然後過來問問情況。
“頭兒,你說……”李學凱說了月褚剛剛說的那些事情,神情很是不忿。
尚桀就皺眉聽著,然後說:“還好抓住了他們,不然的話他們會害更多人。”
“不過,月褚你會不會被報復?”
“不會,我一直在後方工作,沒有被發現過。”
時間飛逝又破獲了一起冷庫凍死案之後,大家身上的衣服穿的越來越厚,冬天要到了。
“我就說尚隊現在變了,變得更平易近人了”宋咪看著不遠處的隊長低聲說。
“隊長不是還和原來一樣嘛,哪兒變了?”粗神經的李學凱一點兒也不覺得隊長有變化。
“真是粗神經,你可真不善於觀察,英鳴你說是不是?”宋咪要找一個同盟,然後問著英鳴。
“我……我也覺得隊長變了,變得溫和了很多,而且好說話了”英鳴小聲說。
“你們吶,要是被頭兒知道了,看他怎麼說你們。”
“我怎麼覺得尚隊長對夏姐的感覺不一樣呢?”月褚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前面那兩個女人說。
大家聽到這話之後,瞬間扭過頭來看她,怎麼會這麼猜測。
“月月,你……怎麼會這麼想啊?”宋咪好奇的問,這個八卦太香了,她要吃。
月褚喝了一口水說:“當然是因為那個冷庫凍死案啊,就去冷庫的時候,尚隊知道了夏姐去相親,脾氣大了很多。”
“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吧?”李學凱還是不信,他那個快和工作結婚的頭兒,有喜歡的人了?不可能。
“打賭嗎?”
“身為警察怎麼能打賭呢?”李學凱直接拒絕了。
“別管那,就賭一頓飯吧,要是我說的對,你就得請我們吃一頓飯,我輸了就是我請”月褚根本不搭理李學凱那句話,然後直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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