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褚下班回到大院的時候,就看到了大院的三劍客在外面蹲著,一看就知道汪新和蔡小年在安慰牛大力。
“你只要好好的,就肯定能和姚兒好的。”
“就是就是,你只要堅持不放棄一定能感動小姚的。”
月褚聽不下去了,她站在三人身後“不,那樣不叫追求,那叫騷擾。”
“哎呦,我去”三個人聽到身後突然出來的聲音,被嚇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我說月月你嚇死我們了,你剛剛說啥呢,大力這不是……不是勇敢追求玉玲姐嘛”汪新在月褚眼神的掃視下突然就有些結巴,但是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是,玉玲姐已經明確拒絕了,而且她之前就沒有收過牛大力的任何東西,連那隻雞她都賠償過了,你們所說的追求讓玉玲姐感覺到不舒服,還有那不叫追求,在其他人明確拒絕下,還糾纏的話那叫騷擾,哼!”
“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啊,不至於。”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認識的話,是個陌生人這麼糾纏玉玲姐,她早就報警了。”
“你們說啥呢?”馬燕提著籃子回來,她剛剛就聽到了這裡有爭執,所以過來看看,結果剛走近就聽到了月月說的那幾句話。
“這不是說,說大力和玉玲姐呢嘛”汪新作為一名警察,他反應過來了,他們在仗著和玉玲姐認識,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就牛大力追求姚玉玲的事兒啊?你們確實太過分了,如果姚玉玲沒拒絕的話那還有繼續發展的可能,可是她已經明確的拒絕了,那你們這行為就真的和騷擾沒什麼兩樣了”馬燕覺得籃子有些重,往手臂上挎了挎,她雖然和姚玉玲不對付,但是還真不至於討厭她討厭到不分青紅皂白了。
“就是,你們就是不站在女人的角度想事情,你們就想著牛大力追求玉玲姐,玉玲姐一直不同意,他多可憐啊,你們沒想過玉玲姐有不同意的權利,而你們沒有給她那個權利”月褚說完就拉著馬燕走了。
“燕兒姐,我這裡有京都那裡來的花頭繩,我帶你看看你挑挑。對了,咱倆去找豔紅姐一起看看,和時興了”月褚先和馬燕一起去了她家送東西,然後才去找豔紅。
“好啊,我也想看看這京都來的花頭繩是不是和咱們這兒的不一樣,我可要好好的挑一挑”馬燕也知道月月對那些男的有些煩,就順著她的話一起走了,當然也想看看這個花頭繩,她的頭繩都是黑色的或者紅的。
留在原地的三個男人相互無言,汪新還有牛大力臉色有些不好看,任誰被說是騷擾都不好受,而且月月就差指著鼻子說他們了。
“回吧回吧,咱們確實有些過分了”蔡小年尷尬的往回走,他可怕豔紅也這麼認為他來著。
“回……回,大力月月說的也有道理,咱們好像確實做的不對,因為認識玉玲姐就不尊重她了”汪新低低的說完後就回了家。
“我不就是喜歡姚兒嘛,難道追求她也有錯嗎?”牛大力很恨的轉身就走,偏黑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兒喜色。
月褚的房間裡,月褚把自己的頭繩都拿出來,各種顏色的都有,還有幾個漂亮的頭卡子。
“唉呀媽呀,真好看”豔紅在穿衣鏡前舉著一個髮卡在頭上比比劃劃的。
“豔紅姐,那送你了!”月褚大氣的說。
“別,這可使不得,你要是不收錢的話我可就不拿了”豔紅一下子就把手上的髮卡放下了,她可不愛佔便宜,上次月月送的手帕沒收錢,最後她送了十來顆雞蛋過來,也算是有來有往的。
“我也是,一看你這髮卡和頭繩就不便宜,我們能白要你的東西?”馬燕也不贊同,她說著就要從兜裡掏錢。
“別別別,不如你們送我點兒幹活吧,我郵回去給我哥”月褚不想收錢就想了一個辦法。
“好啊,正好我家有一些今年的幹蘑菇還有松子都是乾淨的”豔紅之前和她媽上山撿了一些松子,而且剝乾淨了。
“我家有點兒板栗和核桃,我一會兒給你送過來”馬燕打算多給月褚帶一些,讓她也嚐嚐味兒,別一氣兒都郵回去了。
“好啊,看來我今年的年貨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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