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褚後來有時間了調整了一下房間,讓六道堂的人住的進一些,梧軍其他隊伍裡的熟人住的進一些,這樣大家還能相互串個門。
“譚哥,我剛剛和夏大夫打聽,我們天道還有一部分兄弟和梧帝一起被俘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柴明擔心的說。
“是啊,而且外面把陛下被俘說成是我們天道的責任,這難道不是他大好喜功不聽勸告嗎?”譚俠給自己灌了一口涼白開,身上有傷不能喝酒,也不能一醉解千愁了,只能拿白開水壓一壓心中的火氣和不忿了。
柴明也喝了一杯涼白開,他現在能下地走動了,只是差一點兒就沒命了,所以他現在的運動量還不大,只能每天扶著牆走到隔壁的譚俠房中,誰讓譚俠是腿骨折了。
“不過我聽梧國的迎帝使會途經這裡,帶隊的是寧頭,我們養好身體等寧頭他們來了我們就能跟上了。”
寧遠舟做的什麼暗處明處的分配有一些作用,但是對於他們這些從六道堂出來的,還有安國或者褚國的探子們來說,他寧遠舟就足夠顯眼的。
“你能跟著一起去,我不行啊,我這腿,我這臉”譚俠看著自己的腿,摸摸自己的臉心中的不快又增加了一些,他以後不會在天道了。
“我記得醫仙谷不是有去疤的藥膏嗎?譚哥你用過嗎?”他們能做天道的家事無一不是好的,藥膏再貴買一瓶藥膏的錢還是能拿出來的。
“傷口還沒好不能用藥呢。”
“我之前拜託傷勢大好的梧軍兄弟去看看設在景城的分部,可是他過去後回來說裡邊早就沒有人了。”
“他們肯定尋找其他的地方作為新據點了。”
這邊養傷的兄弟倆說著一些他們收集到的訊息,還有尋找六道堂的訊息,驛站那邊已經熱鬧起來了。
“這位是任如意,是我幫您請回來的教習女傅,她對安國的事兒瞭如指掌,從今天開始她負責教你”寧遠舟和楊盈介紹著任如意。
“拜見禮王殿下”任如意沒有管驚詫的明女史和杜長史,對著楊盈行禮。
“平身”楊盈怯怯的躲在她的寧哥哥身旁,拉著寧遠舟的袖子弱弱的說了一句平身。
“你大膽,我乃皇后殿下親派,當年曾隨潯陽長公主出使過安國……啊”明女史還沒說完就被任如意直接丟了出去。
“你們沒的選,這不是商量,是通知!”任如意看著杜長史說。
“沒錯!我,不是,孤,孤就讓她做孤的教習,這是孤的命令”楊盈雖然還躲在寧遠舟身後,但是還是探出頭說要讓任如意做自己的教習,只是那個可可愛愛的語調讓大家一聽就知道是個姑娘。
“這……”杜長史現在也麻爪了,這叫什麼事啊。
任如意寫著安國朝堂的人物關係,這些都需要楊盈背下來,但是她還是有些疑惑。
“你為什麼不怕我?之前說話還結結巴巴的,為什麼又突讓我留下來。”
“因……因為你一過來就能治住明女史,明女史她……她很嚴厲的”楊盈怯怯的說。
“她打過你?”任如意看楊盈搖頭就放下毛筆站起身走到了楊盈身邊。
任如意剛一接近就發現了楊盈明顯的躲避動作,她將楊盈扶起,然後撩開了她的衣袖。
果然胳膊上是密密麻麻的針扎痕跡,明女史在對楊盈動私刑。
“果然是用針扎見不得人的地方,梧國人也搞這一套,為什麼不告訴寧遠舟?”任如意放下了楊盈的胳膊問,就她知道的寧遠舟也不會不管。
“我怕遠舟哥哥為難,而且明女史也是為了提醒我用功聽講嘛”楊盈放下袖子,然後無措的解釋。
“元祿,給送明女史回去的人傳信,回京之前你們六道堂的附骨針,每天三針一針也不許少”任如意對進來送點心的元祿說,她也不擔心六道堂的人不做,畢竟剛剛元祿也聽到了這個小公主遭受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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