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任如意迷暈了頭,但我們沒有,讓她死在外面已經是我對她最大的仁慈”錢昭憤怒的說,他就是恨朱衣衛,恨的想讓他們都去死。
“她從來沒想過隱藏身份,是我主動找她合作的”寧遠舟對已經失去理智的錢昭說。
“所以你早就知道她是朱衣衛!”錢昭不敢置信,所以寧遠舟是將一個朱衣衛帶入到了使團中,難道他就沒想過使團的安危嗎?
“她的確是朱衣衛前左使,任辛!但如果她想害我們,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而且她早就叛離了朱衣衛。”
“那她就有可能再背叛我們一次。”
……
“用我這條命……所以我有多相信你們,我就有多相信她!”寧遠舟說完就離開了使團,去尋找任如意了。
月褚知道這件事情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像怎麼說都帶著高高在上的意味。
任如意就算是已經叛逃了朱衣衛,但是她在梧國做了兩年的朱衣衛白雀也是事實,嚴格說起來這是他國奸細。
寧遠舟想要和任如意合作,但是卻自己陷入了感情的漩渦中,已經快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寧遠舟已經不適合在做一個領導者了,他把任如意放在了使團之上,出事後他沒有安頓好受驚的楊盈和杜長史,沒有安撫好兄弟們,就這麼去找任如意了,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月褚低喃著,但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確實是寧遠舟的責任。
如果寧遠舟一開始就對錢昭和孫朗說清楚,並且讓幾個人開誠佈公的談一談,就算是當時錢昭和孫朗會很生氣,會和任如意打起來,但是寧遠舟在現場還能控制住局勢,這樣的話就算是錢昭和孫朗會盯著任如意也不會傷害她了。
“真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月褚洗漱完就休息了,這一天天的真是刺激。
寧遠舟已經找到了在山洞中療傷的任如意,他連忙走了過去,但是被任如意直接推開了。
“你不用在演戲了,你和於十三前晚說的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吧,你在騙我,在利用我,讓我毫無防備的相信你們,呵呵。什麼同伴,什麼信任,假的!都是假的!”
“我信任你,我知道你接近朱衣衛只是為了查清楚殺死玲瓏的真兇,錢昭他們只是誤會你了……”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任如意一把推開了寧遠舟,她剛剛吃了時星送來的藥,內傷在一點點的恢復,外傷還沒來得及上藥,所以看起來有些慘烈。
任如意取下長簪,上面瞬間被染上了血跡,她對著寧遠舟說:“別過來,你過來我就殺了你。”
“好,你殺!既然我說什麼你都不信,那你就殺了我,我說過你是我可以託付性命的同伴,能死在你手裡我無怨無悔。來!衝這兒來!”寧遠舟拍著自己的胸口走向了手持利器的任如意。
“別過來,你瘋了!”任如意看著還在繼續往前走的寧遠舟喊。
“我是瘋了,我看你傷成這樣我就已經瘋了。”
這近乎告白的一句話讓任如意的眼睛都紅了,但是她還是一把就將簪子送入了寧遠舟的心口,但是以她的能力,寧遠舟也只是傷的嚴重一些,絕對沒有性命之危。
“果然是朱衣衛最好的殺手。”
寧遠舟知道任如意吃了時星帶來的藥,就幫著任如意的外傷上藥,月褚調配的外傷藥效果很好,瞬間就止住了血,寧遠舟眼眶很紅的幫著包紮,他面對任如意確實已經淪陷了。
月褚也走到了驛站,他看著驛站裡低沉的環境,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種壓抑,然後環視周圍,寧遠舟沒有回來,他這是不管使團了?
“元祿我來給你送藥”月褚聲音放低了一些,然後把藥交給了一夜未睡的元祿。
“謝謝”元祿感覺都沒什麼精神,是那種丟了什麼心愛東西的沒精神。
月褚說完就想走,但是想起了什麼“對了,申屠斥可能要對付你們的小殿下,應該是要利用眾怒吧,你們注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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