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雖然不知道要幹啥,但是他們自從許城換了府衙的人後就不敢出門,就算出門也會在偏遠一些的街道進行買賣,現在被當官的疏散雖然心中鬱氣難消,但是還是為了自己這條命,到了店鋪下方躲避。
果然申屠斥帶著楊盈就在大街上縱馬,本來那些應該在街道中製造混亂的人現在都沒見到一個,那些百姓也低著頭躲在街道邊的鋪子或者廊下。
“怎麼會”申屠斥驚訝的看著街道,他知道自己的計謀被梧國使團識破了,可是那又如何,梧國的禮王和他們的皇帝一樣都在自己手底下吃灰。
楊盈當然沒有贏了申屠斥,她剛學騎馬時間不長,能騎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厲害了。申屠斥畢竟是安國的將軍,要是還不如楊盈這麼個剛學騎馬的,那安國就完了。
“呵,真沒想到這梧國的皇帝是個小白臉,禮王也跟個娘們似的”申屠斥坐在馬上輕蔑的看著比自己還低了一個頭的禮王楊盈。
“畢竟我們梧國講究的是禮儀之邦愛戴百姓,倒也不像申屠將軍這般不將自己的子民當人”楊盈的眼睛看著廊下那躲閃著的百姓,他們眼神中的麻木和害怕已經掩蓋不住了。
“油嘴滑舌,不過這許城畢竟已經是我們安國的城池了,禮王殿下還是關心關心你們本國的百姓吧”申屠斥高聲說。
許城的百姓聽到這個話看著那個騎在馬上的少年,原來這就是梧國的禮王啊,他們原本的君主一場戰爭就將他們捨棄了,他們難道還不夠支援梧國嗎?為什麼他們要承受這些事情。
一身男裝的任如意趴在屋頂上,她的內傷這月褚的藥下已經好了大半,外傷也已經結疤,因為申屠斥的性子,她有些擔心楊盈,所以過來看看楊盈。
果然申屠斥想利用百姓對付楊盈,可是六道堂的人應該是提前就知道了這個事情,不然的話不會動作如此迅速的將百姓疏散,還有將那幾個煽風點火的捆起來。
“申屠將軍,我國百姓如何自有我國管理,可我身為使臣來到安國,看過這安國管理的百姓樣貌,真是……唉。看來安國確實缺這十萬兩啊,都快養不起自己的百姓了”楊盈想起早上夏大夫告訴自己的訊息,強硬的說。
楊盈的這一番話讓六道堂的大家都為之側目,連屋頂上的任如意都有些驚訝,這不像是楊盈能說出來的話。雖然楊盈受任如意和杜長史的教導已經有了很大的成長,可是現在這番話不像現在的楊盈能說出來的。
“你說什麼?”申屠斥眼睛微眯的看著那個騎在馬上的禮王,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們嗎?”
“申屠將軍不會這麼做的,因為您知道我們一但死在許城那麼申屠將軍一定會給我們陪葬,還有沙東部也會被問責。哎呀,有一位安國的大將軍給我陪葬,我這個逍遙王爺賺到了”楊盈騎在馬上大笑,絲毫看不出來這是一個之前還柔柔弱弱的女娘。
“申屠將軍,孤身子不適就先告辭了。錢侍衛,走回驛站”楊盈調轉馬頭就往回走。
“對了,感謝申屠將軍送孤的好馬,孤面見安國皇帝的時候,定會和安國皇帝好好的誇上將軍一二的”楊盈勒停馬回頭對著還在街道上的申屠斥說了一句,就一夾馬腹離開了。
回到驛站後,楊盈還沒下馬,她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這麼有膽子,竟然敢和申屠斥這麼說,而且今天還不是她受氣,是那個申屠斥被自己氣到了。
“殿下,為何不下馬”錢昭詢問。
“我……我腿有些軟,動不了”楊盈弱弱的說,她現在回過神來是真的害怕啊。
“我來”寧遠舟直接將楊盈抱了下來,然後在楊盈的指揮下,放在了地上。
“扶著我吧,外面應該有朱衣衛吧,別讓朱衣衛的人看了笑話”楊盈挺直背脊,然後在寧遠舟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
“嚇死我了,寧掌櫃我剛剛在街道上縱馬,我……我還懟了那個申屠斥,我……”楊盈回到房間就語無倫次的說著自己的感覺。
“殿下,你今天做的很好,不過這應該不是如意教的吧,是誰教授了殿下嗎?”寧遠舟懷疑的問,但是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人選。
“是夏大夫,他告訴我,我的重要性還有安國對待我的態度,只要我還沒到安國國都,那麼安國沿途也只能做一些小動作,不敢讓我死亡,所以可以大膽一些。”
其實楊盈沒說的是,安國這些城池的官員如果太過過分了,直接讓六道堂將安國窮,還迫害使臣,妄想再一次挑起兩國戰爭,而針對完梧國後,安國就會針對其他的國家,其他的國家只要危害了自己的利益,那麼一定會對安國下手的。
“果然”寧遠舟從殿下這裡確認了是誰教導的殿下,現在也鬆了一口氣,是夏鶴清就好。
“夏大夫的見識真的好厲害啊,我就用他告訴我的態度對待了申屠斥,結果申屠斥就說不出話來了,他真的好厲害啊”楊盈現在已經緩過來了,整個人樂呵呵的誇著月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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