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你看我多正常啊,我只是扒了他們的衣服,還是因為要搜查東西,你看看錢都蔚下手可比我狠多了”月褚揉著時星的毛毛,為自己辯解。
“好了,月月你該想想北磐那邊的事情了,房中的畫面不是你這個小孩子可以看的了”時星直接張開自己的翅膀,擋住了月褚看向房內的眼神。
“我知道了。”
房中,鄭青雲的傷口上有著一粒粒的鹽附著在他的血液上,為他的傷口消毒,只是這個消毒有些折磨人。
“現在可以說了嗎?”
“說,我說……是……是英王”鄭青雲本來以為說出楊盈的名字,這個護衛皇家的天道的錢昭就會放了自己,可是沒想到卻是直接對自己下手了。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的答案”錢昭有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然後手直接劃過了鄭青雲的脖頸,其餘的幾個人他都親自處理了,這些人既然要對黃金下手,那就已經不是梧國的人了,都去死吧。
“我說錢昭是不是已經黑化了”月褚摸著自己的下巴說。
“有點兒,不過這也應該是他對梧國上層已經失望透頂了吧,不然不會是這個態度。”
“從他弟弟死過一次,他就已經瘋了,沒見他現在都不想管錢氏宗族了嗎?”月褚倒是看的透徹,尤其是寧遠舟將使團放在任如意之後,他更是心中不好過。
“夏大夫,房中的屍體稍後會有人來處理,抱歉汙了您的地界”錢昭雙手抱拳對月褚行了一禮,他剛剛太過沖動了。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你還是早些回去看看使團的情況吧,孫朗應該管不住於十三”月褚一想到於十三那個性子就為面前這個還彎著腰的人頭疼。
“夏大夫有什麼需要的,就聯絡錢家商鋪,錢昭會全力相助。”
“好。”
之後錢昭就離開了,月褚進入了那個房間裡,裡邊的人都死不瞑目,月褚從空間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從裡邊倒出一些特體落在了屍體上,不一會兒屍體消融了,地上就留下了一攤攤烏黑的液體。
錢昭換回剛出來時穿的衣服,帶著一大包的東西回到了驛站,給楊盈送了一些這裡的小玩意,然後給元祿送了很多的點心和糖。
“謝謝錢大哥,我現在就想著這一口呢”元祿嘿嘿一笑的拿起一塊兒飴糖放入嘴裡,一股桂花的甜味讓元祿睜大了眼睛,好好吃啊!
“那就好,你多吃一些,這些都是你的”錢昭看著元祿開心的吃糖,心情好了一些。
寧遠舟說著要去買藥材,但是最後還是跟著任如意一起走了,他幫著任如意一起對付那些伏擊他們的朱衣衛。
月褚離開了合縣,越過天門關去了北磐。他不知道寧遠舟為什麼還沒有動作,是還沒有調查清楚北磐還是其他的,可是北磐困住的那些大夫裡有他們醫仙谷的人,他必須去救。
到了北磐後,果然裡邊是一片混亂,他們依賴的戰馬個個都已經病倒了,有的馬甚至是已經站不起來了,當然月褚看的一清二楚那些藥對馬的身體沒有傷害,只會虛弱一些,吃喝沒有任何問題。
“乾的不錯啊,烏爾克·拉穆”月褚對著身邊的清瘦的男人說。
“怎麼忘記我的本名了嗎?”男人原本清朗的聲音慢慢的變成了女性的聲音。
“當然沒有忘記,賀韻”月褚轉過身就看到了一個一身男裝的女人,她笑的開懷,小麥色的皮膚也掩蓋不住她那耀眼的光芒。
“我就說我們的小夏真是長大了,就連我都差點認不出來”賀韻是被北磐屠村活下來的倖存者,被醫仙谷所救,後來她出去學了一些掮客的東西,來北磐做探子了,好幾次有關於北磐的訊息都是她傳回來的。
“好了好了,韻姐你就不怕有人發現你的真實身份嗎?這裡可不是中原”月褚看著對自己頭髮玩的開心的賀韻有些無奈。
“知道了,他們這些北磐人啊可不知道我是女子,我就是一個瘦小的北磐男人,烏爾克·拉穆。”
賀韻沒和月褚說她在北磐潛伏遇到的危險,可是她不說月褚也知道啊,一箇中原女性卻來了北磐做探子,這其中的危險和艱辛是說都說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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