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褚安排著這些人,身上有傷的就養傷,沒傷想要回家的就回家,那些已經被折磨的就剩一口氣的就按照他們的遺願送回他們的老家。
一些女性她們看了看家鄉然後直接自盡了,還有一些不打算回家,打算出去找一份工作養活自己。
那些懷孕的,直接要了一副藥將肚子裡的孽種打了,他們不會生下那些畜生的孩子,再說了生下來也是當兩腳羊的命,不如就這麼回到輪迴去。
月褚好奇的打聽了一下使團走到了哪裡,原來他在北磐鬧天鬧地的時候使團已經到了安國。
楊盈到了安國後也沒有找那些安國的大臣為自己周旋,其實她在聽過如意姐和夏大夫的教導後,就不怎麼想將皇兄帶回去了,她在宮中的時候也沒見過幾面皇兄,現在能來安國已經不錯了。
“範大人,這就是你們安國的點心啊,味道不錯,別有一番滋味啊”楊盈不在意安帝召不召見,一直在安都吃喝玩樂,但是訊息倒是沒少收集。
安國皇帝勾結北磐的訊息在九國爆了,安帝現在沒有時間召見楊盈,他在忙著處理這些謠言。
任如意在處理那些傷害玲瓏和娘娘的人,只是處理到最後她突然發現寧遠舟說的對,傷害娘娘的人就是她最親近的人,可是那可是娘娘的丈夫和孩子啊。
“如意,你要冷靜,你如果不冷靜的話昭節娘娘也不會放心的”寧遠舟看著已經不慎冷靜,甚至想直接進宮為娘娘報仇的如意,直接保住了她。
“我要怎麼冷靜,娘娘那麼明顯的提醒了,我卻現在才知道娘娘話裡的意思,我該怎麼面對娘娘”如意在寧遠舟懷裡掙扎著。
“那你也要冷靜,你難道忘記了昭節皇后的囑託了嗎?昭節皇后不是讓你好好的生活嗎?你現在在幹嘛,你在辜負昭節皇后的心意”寧遠舟就算是任如意打在了自己身上,都沒有鬆手。
錢昭和孫朗就在一邊看著,這裡已經是安都了,任辛的面容是大家都見過且熟悉的,現在任如意只戴一頂幕離就出了門,這是不把安都的朱衣衛放在眼裡啊。
“殿下後日是不是要去見陛下了?”
“是啊,後日就要去永安塔。”
“那我們的計劃做好了嗎?安都的六道堂聯絡上了嗎?還有安國朝堂的訊息收集了多少”錢昭撇過眼不再看院子裡的那一幕。
既然任如意已經被李同光見過了,而且也認出了身份,為什麼來到安都卻不再做遮掩,只佩戴一個幕離就出門了,真的不考慮一下使團的安危嗎?老寧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既然已經到了安都了,說明我們使團將會面對更加險峻的情況,老寧卻還陷在情愛裡。
“計劃老寧說他來,十三哥聯絡了安都的六道堂但是這裡的六道堂分部遇已經人去樓空了,道眾已經不知道分散在哪裡,又或者他們已經……”
元祿有些說不出口,他怕潛伏在這裡的六道堂兄弟出了意外,可是他們已經到了安都幾天了,這裡的分部還沒有聯絡他們證明已經凶多吉少了。
幾人都沒有說話,然後錢昭和孫朗不想在看院子裡的卿卿我我,轉身離開了。元祿卻還留在了院子裡,他看著寧頭兒和如意姐,不知道該說什麼,也離開去找殿下了,最近殿下一直緊繃著神經,已經瘦了好幾斤了他得問問殿下有什麼想吃的,給殿下好好的補補。
“老譚,你怎麼不好好的休息,你這是……”被李同光釋放的戰俘被送往了譚俠的身邊,他們本來想回國的,但是寧遠舟說北磐可能有異動,他們還是留在了距離天門關的犬尾溝這裡。
“我做一些箭羽,這樣北磐攻過來的時候,我們不至於去尋找武器,還能保護這裡的百姓”譚俠磨著箭尖,他已經休息了很長時間了,而且也已經從救世堂搬了出來,拄著柺杖租了一個小院,柴明不時的就會送一些錢回來,他生活的還不錯。現在還有六道堂的天道兄弟和自己一起,他們收集一些天門關的訊息還有北磐那邊的情況,給使團傳遞過去,讓他們能針對這些訊息做出判斷。
“我們也做了不少,你的腿還沒養好,你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不然之後你怎麼上戰場。”
“沒事兒,我只動動手。”
犬尾溝的百姓已經能撤離的就撤離了,之前就被安梧兩國的戰爭波及時,現在更是因為北磐的異動直接搬離了這裡。
“這些百姓都離開了他們的故土啊。”
“離開了也好,離開了能活,不離開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句話出來後,小院裡瞬間就沒有聲音了,就好像一下子按下了暫停鍵。
“所以,我們要把北磐打服啊,不然他們老是想著如何入侵我們,如何將我們奴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