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天門關守將陸霖,之後殿下問他該如何修葺天門關。”
“行了,行了,孤知道了,難道孤一個皇子還不會這些雜事了嗎?”李鎮業嫌棄的看著送自己過來的內侍,然後自傲的說了自己的身份,只是當中的自傲怎麼聽都有一股虛感。
“殿下,這裡是殿下您的住所,天門關環境簡陋,妄殿下海涵”陸霖帶著李鎮業到了一處和周圍對比起來比較豪華的小院,這算是比較好的了。
李鎮業看著周圍灰撲撲的環境,眉頭緊皺斥責帶自己過來的陸霖“就這種破地方也配孤入住嗎?”
“殿下,這裡是天門關最豪華的住所了,其他的地方比之這裡更加破敗”陸霖雖然彎腰說著,但是他眼裡的嘲諷都快瀰漫出來了。
“行了,你們去給孤收拾好了,不然孤可不會住這種破地方”李鎮業指著幾個內侍說。
“是,殿下”幾個內侍直接就會離開,不過現在幫著收拾一下罷了,他們還是可以做的。
陸霖看了看院中的一切,然後轉身離開了。
回到軍營後他對著手下的人說:“看好城門,不要讓二皇子和他的人靠近,一但二皇子帶人有接近城門的舉動,就立刻將他們打暈綁起來。”
“是!”
不是陸霖杞人憂天,是他看到了二皇子眼中的不甘還有野心,根據京城傳過來的訊息,二皇子已經徹底失敗聖心,那他眼中的野心和不甘就讓人生疑了。而且安國皇室有和北磐勾結的前例,他這麼懷疑也是為了天門關的將士們好。
李鎮業也沒有辜負陸霖將軍的懷疑,觀察了幾日後,直接在手下的掩護下接近了天門關的城門,只是他看著這個高大的城門,這需要十來個人才能推動這個厚重的大門。
“開門,孤要出去檢視一下北磐的動向。”
只是在他對著守門士兵施加壓力的時候,他身後出現了幾個人,那幾個人手起手落的直接將人敲暈了。
“我呸,還檢視北磐的動向,你能分清前面的路怎麼走嗎?怕不是想和你那個好父皇一樣,勾結北磐人吧。”
長相兇狠的男人罵罵咧咧的對著地上的年輕男人,然後還不解氣的踹了兩腳。
守城計程車兵就當沒看到,他們現在要不是在執勤,也想上去踹兩腳,這個人還是皇子呢,一點腦子都沒有,連他們這群守城計程車兵都知道不能和北磐人合租,他們沒有一絲誠信,可是這個人現在還想大開城門和北磐合作,是生怕他們這些人死不了似的。
“帶走”男人看著被自己手下捆起來的二皇子,直接讓人扛走了。
幾個人也是腹黑的狠,知道哪裡最讓人不舒服,扛肩上的時候那是一個哪裡疼放哪裡。
半路上還會出現什麼力竭,讓人從肩上掉下去的現象,摔醒後立刻敲暈。
“這裡是哪兒,來人!來人!!!”
全身都被捆著,睜開眼睛後就發現自己的內侍也被捆在了自己身邊,他驚恐的大聲喊叫,只是沒有一個人理會他,門外的看守全當沒有聽見。
安帝接見了楊盈,只是還維持著高高在上,內侍凌晨三四點就用口諭召見楊盈,只是楊盈直接拒絕了。
“禮王你大膽,竟敢忤逆聖上”內侍看楊盈絲毫不給自己面子,生氣的大聲訓斥。
“孤大膽,孤看是你大膽吧!安國身為大國面見他國禮王竟然沒有聖旨,只一道口諭,莫不是你這個腌臢之人想借著安國皇上的名頭,做一些對使團有害的事情?”楊盈一身皇子裝束,站在高臺上看著下面那個過來傳口諭讓自己進宮的內侍,眼中的輕蔑簡直就掩蓋不住。
“你大膽,聖上……聖上”內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難道他要當著梧國的人說聖上要給梧國一個下馬威嗎?
“寧侍衛,打出去!讓這個藉著安國聖上名頭的人好好的吃一番苦頭。”
楊盈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她們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而皇兄也是因為已經答應了要救所以他們也會盡全力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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