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紅菱再次瞥了底下的莊畢凡一眼。
這回,莊畢凡也急了,嗚咽的更厲害了。
展紅菱乾脆扯下碎布,“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這輩子有沒有聞別人屁過敏?”
展紅菱眉頭一皺,那些原本懸浮的匕首,瞬間就有了激射而出的趨勢。
即便莊畢凡都快被嚇尿了,但他還是眼圈泛紅,重新組織好語言,帶著哭腔大聲的道:
“你這輩子有沒有為別人拼過命?我沒有,但我的好大哥有,他好幾次救我於水火,他的大恩大德,我莊畢凡怕是一輩子都償還不清!!
所以,你要殺就殺吧,休想拿我的性命去要挾我大哥,大哥你也不用管我,是我沒用,我廢材,我我原本是想自救的,我嗚嗚”
他一撅屁股,周浩宇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無非是意識到自己對他露底過多,有些不滿,所以想著以退為進。
周浩宇才不會遂他的意,衝著展紅菱,一本正經的示意道:“尊重逝者遺願吧,給他個痛快。”
“你你真以為我不敢下殺手嗎?”展紅菱有些被氣到了,這一個兩個的,未免太不把她這個刺客當一回事了。
莊畢凡不吭聲,眼淚卻嘩嘩直流,周浩宇則笑著攤手道:“我沒有這麼覺得啊,你如果喜歡濫殺無辜你就殺吧!”
“你”
展紅菱愈發氣急,匕首又動了一瞬。
莊畢凡頓時嚇得一動不動。
周浩宇直視著她,笑著說道:“當然,如果你想的話,你也可以選擇換個方式,從敲詐變成明搶,但這次,我不會再留手了。”
展紅菱聽出了他語氣中的認真,但真正讓她遲疑到現在的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而是她本就不是那種喜好濫殺無辜的人,在從莊畢凡口中,得知了一些原委之後,哪怕有些事實,她並沒有完全相信。
但莊畢凡這個贗品的身份,事實已然勝於雄辯了。
可她這一路過來,再加上之前的各種損耗,原本是想得到點好處再走的,結果
搖了搖頭,展紅菱最終還是將那些匕首收了回去。
但她仍舊不忘衝著有些愕然的周浩宇冷哼道:“你別以為我是怕了你,我也沒有那麼傻,會完全聽信你們的一面之詞,但上次,不管怎麼說,你的確有留情,那這次就算抵消了。”
話落,展紅菱轉身就準備離開。
周浩宇卻有些尷尬:“額,你為什麼不早說?”
察覺到不對的展紅菱臉色陡然一沉,道:“什麼意思?”
“害,沒什麼,你如果早這麼說的話,我們也許還能成為朋友。”
展紅菱輕蔑的道:“我從不跟你這種下流胚子做朋友,我嫌髒。”
”宇浩周我,啊然當,啊子胚流下個一口一是還會不該你?說麼怎人恩的你是真我果如,了來題問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