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也沒有落下,莊畢凡自然也跟著一起拼了,但所有人都知道只剩下最後兩個蒲團了,越往後,競爭只會越激烈,機會也只會越渺茫。
因此,除卻一些至始至終都沒有競爭的想法,又或者因為負傷,被迫放棄角逐的,剩下的基本都動起了真格。
整個地宮,除卻中央的法陣外,幾乎亂成了一片。
而離光柱越近的區域,廝殺也幾乎是最兇猛的。
再加上,仙皇秘境有著生死勿論的規矩,所以彼此間的爭鋒,也毫無顧忌可言,就連背景不俗的趙德柱,也陷入了多人的夾擊之中。
莊畢凡也被攆得跟一條喪家之犬似的,但因為他的身法不俗,時不時還能使出一些諸如陣法卷軸、傀儡護主的奇異手段,所以,別看他叫的比任何人都慘,但離真正的受傷,還有著不小的距離。
反倒是一聲不吭的趙德柱,已經受了不小的傷了,這跟她被重點照顧有關,也跟她體內的戰鬥因子作祟脫不了干係。
就跟之前在大殿中一樣,她好像格外喜歡硬碰硬的打法,還特別有操守,別人不用法寶,她也不用,哪怕對方人多,她也依舊如此。
這種行為,在莊畢凡看來,簡直就是妥妥的蠢貨嘛!
如果有的選,他肯定不想跟蠢貨聯手,奈何以他元嬰四層的境界,也沒人瞧得上他。
而且,如果他眼中的蠢貨真被殺了,那他即將面臨的,就不僅是失去競爭資格那麼簡單的局面了。
因為整個地宮都已經殺瘋了,嚷嚷著要殺他的人也大有人在,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在趙德柱眼看就要受到致命一擊時,莊畢凡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衝到她跟前。
緊接著,摔碎一個陣法令牌的同時,二話不說就將她整個人直接抱起。
趙德柱的體型,就跟一座小山似的,而莊畢凡卻瘦弱的不行,可即便那個畫面看著有些滑稽,但莊畢凡跑的速度,卻一點都不慢。
陣法令牌也恰到好處的起到了延緩的效果,也讓那些人,轉瞬之間,變成了其他人眼中的待宰羔羊。
也沒什麼人來管他倆了,究其原因,還是因為趙德柱已經身受重傷,失去了跟他們競爭的可能,再就是他們也不敢離光柱太遠,生怕便宜了其他人。
“一個個的實在是太兇殘了,這還爭個屁啊。”
看著光柱附近愈發殘暴的廝殺,好不容易找了一個隱蔽地方藏身的莊畢凡,嚇得整張臉都快綠了!
倚靠在牆壁上,臉色有些慘白的趙德柱嘆氣道:“我沒想到你會回來救我……”
“你以為我願意啊?我還不是……算了,跟你說這些沒有意義,可能這就是我該承受的因果吧,我當初就不該……”
趙德柱疑惑道:“不該什麼?”
莊畢凡帶著哭腔擺手道:“沒什麼,還有你能不能別一直這樣盯著我?我對你真的只有敬重,我對我媽也就這樣了。”
趙德柱雙眼瞪得滾圓:“你把我當你媽了?沒想到你你這隻猴子玩的這麼變態!”
“你……”
莊畢凡也懶得跟她說了,乾脆老老實實的看起遠處的交手來。
越看他的心就越涼,那種級別的交手,真不是他能摻和的。
趙德柱開口道:“你覺得誰能爭到這一輪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