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們好像是天魔宗的人……”
莊畢凡從似曾相識的面具上,看出了蹊蹺。
那些人本就沒打算遮掩,直接摘下面具,露出了眉眼中間,那暗紅色的閃電印記。
此舉,不僅證明了他們天魔宗妖人的身份,還證明了他們的實力,竟然是清一色的化神大能!
如果不是骨齡不符合秘境的要求,他們這幫人估計早就一同闖進去了。
周浩宇一本正經的拱手道:“原來是天魔宗的道友,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老朋友,我想死你們了!!”
領頭的青面老者陰冷道:“巧了,我們也很想你死!
我們天魔宗幾百年的謀劃,居然毀在你一個元嬰中層的毛頭小子身上,就連少主也因此遭遇不測,不將你扒皮抽筋,日夜祭煉,難消我們心頭之恨!!!”
周浩宇沒想到,神兵天降的壯士,原來不是來救他的。
而且一開口就是扒皮抽筋,日夜祭煉——有必要玩的這麼極限嗎?
青面老者冷笑道:“怕了?”
周浩宇一副受到背刺的樣子,滿臉痛苦的哀聲道:“我拿你們當閨蜜,結果你們是敵蜜!!”
周浩宇頓了頓,緊接著,無比絲滑的轉移陣營道:“孫城主你還愣著幹嘛?趙將軍,趕緊發號施令啊,天魔宗妖人,人人得以誅之,諸位道友,對付邪魔外道,不用講什麼江湖道義,一起衝啊。”
周浩宇嗓門扯的極大,神情也不可謂不激憤,可週圍眾人,卻沒一個聽他的。
倒不是他們對天魔宗妖人熟視無睹,相反,正是因為他們看得很仔細,他們才不敢貿然出手。
畢竟,這群天魔宗的妖人,儘管實力不俗,可人數滿打滿算都不到十人,偏偏還這麼大搖大擺的現出真身,但凡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其中一定藏有蹊蹺!
青面老者也沒有藏著掖著,一臉桀驁道:
“如果沒有其他後手,我們又豈會這般隨意?
只不過,原本是想著等到少主得到傳承,再收服那道神魂,然後再與那道‘後手’一起,將你們整個玄劍城,攪得翻天地覆的,可惜了……”
聽到這話,眾人臉色一變再變!
周浩宇卻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拱火道:“裝逼誰不會啊,你有能耐你跟那個殺馬特幹一架啊,剛才他還咒你全家死光來著。”
紅髮老者就跟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瞬間炸毛道:“你小子……”
“老東西,你該不會是慫了吧?不會吧不會吧?你之前那股子囂張勁呢?”
紅髮老者也不可能當眾承認自己真的慫了,可貿然動手,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那可是天魔宗的妖人啊,不是什麼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啊。
其他人也都抱著大差不差的心思,但有的人,即便心性再怎麼穩妥,可礙於他的身份,他也不可能一直什麼都不做。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動作已經很隱秘了,原本也是想著以試探為主,結果還沒等到他出手,一股宛如憑空出現的強勢風暴,就已經將他整個人席捲其中。
孫連成拼了命的抵擋,可當那股風暴消失時,他整個人還是變成了一具血人,儘管性命無虞,但氣息卻變得格外萎靡,就連容貌,也好像變得蒼老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