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了好多次之後,小西又一個沒撐住,再次昏了過去。
現場也再次亂作一團,針對周浩宇的各種謾罵,更是直接到了一個沸反盈天的程度。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
雖然雨勢停歇了,但天氣依舊暗沉無比。
通往紅河村的小路上,一列車隊正在緩緩行駛著,領頭的是兩個騎著高頭大馬,身著勁裝的年輕人。
其中一個臉上有著顯眼黑痣的年輕人搖頭道:“上一次來到這種窮鄉僻壤的小地方,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他身邊的胖子提醒道:“你最好別跟那裡的人多掰扯,若是沾惹上他們身上的黴運,你的子孫後代都會倒黴的。”
黑痣男看了身後的馬車一眼,小聲問道:“那鏢頭為什麼要接這樁買賣?而且還那麼危險,黑熊都成精了……”
胖子不屑的道:“一些沒見過世面的下里巴人,看到一隻頗有靈性的黑熊,就誤以為成精了,哪有那麼容易成精啊?
至於鏢頭為什麼要接這樁買賣,一方面,是那個蠢娘們給的錢足夠多!
另一方面,那個蠢娘們在麗春院都營生了那麼多年了,到現在都沒人能夠一吻芳澤,鏢頭饞她也有些時日了,藉此機會,說不定就能……”
黑痣男也跟著壞笑道:“鏢頭素來大方,不知道爽過之後,能不能讓咱們這幫兄弟也跟著爽一爽。”
胖子陰陽怪氣道:“人家可是賣身不賣藝的清倌人,而且恩客眾多,也大都是有頭有臉的主。
當然,如果她名聲不再,那價格估計也會變得很便宜,到時候咱哥倆去光顧就不用擔心捉襟見肘了。”
黑痣男愈發來勁道:“說起這個,她那具小身板,經得起鏢頭折騰嗎?該不會被硬生生的日死吧?”
胖子滿臉猥瑣道:“那就不好說了,鏢頭可是整個紫雲城排的上號的一流高手,哪怕在玄風國的武林中,也算得上一號人物。
那個蠢娘們,以往對我們鏢頭愛答不理,昨天卻主動求上門來,就連鏢頭偷偷抓她的小手,她也沒有掙脫,等待會進了山,說不定鏢頭就能徹底的一嘗所願了,什麼叫財色兼收啊?”
話音落下後,二人對視一眼,沒忍住哈哈大笑出聲。
類似的談論,還不僅限於在他倆這邊,幾乎整個車隊的人都在談論。
馬車中坐著的陸初雪想聽不到都難,但這種汙言穢語,她以往就沒少聽,更別提,她如今還心急如焚了。
遲疑片刻,陸初雪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衝著對坐的虯扎大漢道:“胡鏢頭,能不能再快一點?時間不等人啊。”
“常言道:每逢大事有靜氣,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應該保持冷靜,不然就算著急忙慌的趕到地方,也容易折戟沉沙……”
見對方一介大老粗,卻在這個時候,又是裝腔作勢,又是喝起了茶,陸初雪氣得差點就要罵人了。
但有求於人,她也只能咬了咬牙,再度開口道:“如果是價碼不滿意,我還可以繼續湊一點出來的。”
愛財如命的胡鏢頭卻在這一刻,再度裝了起來:“胡某對這些黃白之物,興趣素來就不大,再加上紅河村地處偏僻,而且前幾天還下了一場暴雨,又是在深山老林之中……
俗話說得好,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如果不是佳人連番請求,胡某又豈會帶隊過來?”
陸初雪也沒想到他會這般無恥,秀拳緊握道:“胡鏢頭,我給的價格,已經比市場價高一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