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就是他們這幫散修,此時此刻,出現在此處的意義。
真以為一瓶純元丹,躲在最後看戲就能到手?
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買賣!
因此,儘管心有怨懟,但清楚自身職責的他們,還是走到了最前面。
但話又說回來了,純元丹固然珍貴,但跟自家性命比起來,還是不夠看的。
所以,探路歸探路,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將自身安危放在第一位,這就使得搜尋的效率,大大降低!
此舉,很快就引來不少呵斥。
“一群貪生怕死的鼠輩!”
“烏合之眾這個稱謂,還真不是在汙衊他們。”
“歲數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罵人的倒不是王府的人,而是太一劍宗那幫內門弟子。
而他們也大多是得到了薛白的授意。
至於薛白為何如此,用屁股想都知道,他是為了巴結王府的那位郡主。
他也知道散修們跟王府的人不對頭,卻偏偏懼怕像他這樣的大派子弟,乾脆就貼心的代勞了。
還別說,有了他的唱白臉,郡主哪怕只是示意那名管事,小小的施與恩惠,就引得那幫散修,對她印象改觀的同時,還加快了搜尋的腳步。
當然,薛白親媽已經被他們在心底草了一萬遍了。
這個過程,周浩宇雖然沒有跟著草,表現的也普普通通,但也愈發覺得姐妹花來到太一城是事有蹊蹺了。
畢竟,薛白擺明了要攀郡主這根高枝,那他就更不該讓自己的未婚妻出現在此。
可他還是讓了,還不惜耗費巨大,提升那對姐妹花的實力,不用想都知道絕對沒安什麼好心。
“你覺得他是舔狗,我看著你也差不多啊。”
察覺到周浩宇心思變化的小老頭又開腔了。
“你這種一輩子就談過一場戀愛的懂個屁。”
儘管已經身處鬼哭嶺,但更為兇險更為混亂的禁區,周浩宇都待了那麼久。
這點小場面,他只是表面裝作謹慎罷了。
別說跟小老頭有一茬沒一茬的掰扯了,就算讓他同時跟幾百個大熊妹妹聊天,他也輕輕鬆鬆。
“行行行,我不懂你懂,不過有一說一,那小子的陣法造詣,的確精進了不少。”
聽到小老頭這話,周浩宇倒沒有再反駁,他也察覺到了,莊畢凡的佈陣手法,確實提升了不少。
而且,不僅沒有被鬼哭嶺的詭異所累,反而加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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