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宇知道她著急開闢新洞府,但還是搶著說道:
“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姜青娥。”
說完這三個字,她整個人就直接消失在周浩宇視線之中。
“年紀呢?還有家庭住址政治面貌那些,對了,你什麼學歷啊?”
這些問題,對方不知是不懂還是不想回答,總之再無任何回應。
“記得叫我周總啊。”
周浩宇又交待了一聲,這才回過身,將那些丹藥盡數拿出,一個勁的傻樂起來。
這幾瓶丹藥,就算是小老頭,也得花上大幾天時間。
可對方卻在這麼短的時間給他煉出來了,這哪是什麼女賊啊,分明就是他周浩宇手下的一員猛將。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能流傳下來的老話,果然不是瞎蓋的。”
喜不自禁的周浩宇,趕忙就開始了他自己的療傷大業。
他也沒有絲毫擔心,因為對方如果想害他,早就下黑手了,何況,小老頭也不會什麼都不管的。
“這才是真正的撿到寶啊,像這樣的頂級牛馬,能遇到就是福分,所以,一定要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榨乾她的價值。”
越想越開心的周浩宇,連帶著療傷的效率,也在節節攀升。
而另一邊,已經開闢出一個新洞府,也隨手佈下法陣的姜青娥,則沒忍住,嘆了口氣。
她總覺得有些不舒服,就好像被坑了一樣。
儘管近些年,她很少露面,也很少跟別人打交道,再加上性子使然,和一些別的原因,她講話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也有很多人每次聽她說話,都會嚇得跟鵪鶉一般。
所以,她自己其實清楚,她說話的確沒那麼動聽,有些時候,還會起到一些反的效果。
在跟對方交涉時,她已經儘可能的友善了,就是怕給對方造成太大的壓力。
但對方的態度,好像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好像一點都不怕我,這很違背常理,這樣看來,我的判斷應該沒有出錯。”
姜青娥雖然身負重傷,還因為某些顧忌,連自身的儲物法寶都不敢動用,但對付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還是很輕而易舉的。
之所以沒有動手,一方面是她本性就不是那種喜歡仗勢逞兇的人,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隱隱有種直覺,就是對方絕對不像她表面看的那麼簡單。
一旦動手,她可能也會有危險。
她倒不懼怕危險,可此番她是帶著使命來的。
如果不是有這一層顧慮,姜青娥也不會做到這個份上,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對方的行為有些過分了。
她只是露面少,但不是傻子,像之前那些四品高階,乃至是準五品的丹藥,想要煉成她那個效果,尋常的煉丹大師都沒這個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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