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風險高回報嘛,所以你們那邊物價飛漲,不像這邊,哪怕是供給仙人用的靈膳,也算得上物美價廉。”
確實是物美價廉,而且無論是店小二,還是掌櫃的,都很客氣。
周浩宇乾脆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一邊等著靈膳的上桌,一邊打量起周遭的各種景象來。
修士的數量的確很多,而且大都是趕過來的,實力也不低。
周浩宇估摸著,等到遺蹟正式開啟,亦或是大比開始,太一城修士的數量,還會倍增。
剛想到這,不遠處一桌散修的談論,就傳了過來。
“聽說了嗎?那個敢於劫掠王府的狂徒,行蹤已經暴露了……”
眼下這間客棧,坐的幾乎都是散修,各種談論,也層出不窮。
周浩宇之所以被那桌吸引,也純粹是因為他們談的,實在是太耳熟了。
因為他就是狂徒本徒。
而且劫掠的還是王府,這很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啊。
“遇到同行,見獵心喜是吧?”
周浩宇沒理會小老頭的打趣,反而一邊品嚐靈膳,一邊旁若無人的聽起了八卦。
“暴露了?那王府的人豈不是要動手了?”說話的是一個山羊鬍老者,也有著元嬰的境界。
率先發話的黑臉大漢道:“是要動手,但他們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衝著遺蹟和之後的大比來的,再加上那個狂徒居然逃到了鬼哭嶺……”
另一個竹竿男驚呼道:“什麼?鬼哭嶺?那狂徒挺精明的啊。”
黑臉大漢冷笑道:“誰說不是呢?放在以往,鬼哭嶺還算不得什麼險境。
可這些天,各種異象層出不窮,連帶著地處遺蹟外圍的鬼哭嶺,都變得神鬼莫測,所以王府的人思慮再三,還是向太一劍宗發出了求援……”
竹竿男繼續道:“太一劍宗也要出手?這麼一來,那個狂徒就死定了啊。”
黑臉大漢點頭道:“按理說應該是這樣,可太一劍宗的百年大比就在眼前,他們也抽不出太多的人手……”
“什麼叫抽不出太多的人手?分明是太一劍宗不給鎮南王府這個面子。”
這回搭腔的就是鄰桌的一個刀疤臉了。
鎮南王府在坊間的口碑,的確談不上好,再加上這幫散修,本就對這些官方勢力談不上多喜歡,更何況是和太一劍宗這樣的超然勢力相提並論,因此言語之間,絲毫不見客氣。
“我要是太一劍宗,我也不給他這個面子,又不是那位鎮南王親至。”
山羊鬍老者也附和了一句。
“確實,一對子嗣被劫,還只是王室,太一劍宗稍微派點人手,就已經夠夠的了。”
又一桌的胖子也冷哼出聲,當下也引來了各種附和。
黑臉漢子見吸引了眾人的注意,趕忙將重點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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