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雲涌,雷鳴,雨重》第115章 凰闕黑市(1)

作者:第二十三朵落花·9個月前

一行人徑直走進房屋之中,只見原本應該是客廳的位置,此時卻出現了一個快一丈寬的洞口,洞口深邃而黑暗,不知道往下蔓延了多深,一股熱浪夾雜著各種味道從裡面飄蕩而出,讓人不禁皺起了眉頭。

略微思考了片刻,陽雨隨即一馬當先地走進了洞口,為眾人開路,宮鳴龍緊隨其後,連忙跟上。

而北冥有魚則顯得有些興奮和急切,剛剛決定融入這個團隊,想要表現一下自己,於是和葉橋爭搶著最後斷後的位置,然而葉橋卻一把按住了他的腦袋,然後將他推進了洞口之中,最後葉橋自己觀望了一陣,確定後面沒有其他人跟隨後,才緩緩地走了進去。

洞穴之中一片漆黑,沒有火把或熒石之類的物品照明,雖然陽雨有夜視能力,能夠清晰地看清腳下有一排人為開鑿的簡陋臺階,而後面的幾人則只能摸著牆壁,一點點往下走,葉橋為了謹慎起見,沒有拿出玻璃球手電筒,而是依靠著洞口前方一點點微弱的亮光,緩緩前進,時刻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隨著繼續深入,前方的亮光越來越亮,當四人終於走出了樓梯時,眼前豁然開朗,只見這裡被挖出了一個不小於夜市面積大小的地下市場。

雖然人員和攤位都不算太多,但珍稀物品奇多,討論聲此起彼伏,周圍的牆壁上開鑿出了一個個土窯房間,為買家和賣家提供了私密的交易空間,中間區域則依舊是流通攤位,有不少戴著白色面具的人穿梭其中。

“你看看我這飛劍,這可是王室先天境界高手的武器,市面上流通的絕對不會超過五指之數,今天看在你我有緣的份上,買你一根金條都算便宜了。”一個攤主正在高聲推銷自己的飛劍,聲音洪亮而自信,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把先天境界前期的飛劍你就能賣一根金條,這也太貴了吧。”然而一個買家卻有些猶豫,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滿和質疑。

“誒誒誒,兄弟別走,你說多少錢,還個價嘛。”攤主見狀,連忙拉住買家,話語中帶著幾分急切和妥協。

“一錠金元寶,賣不?”買家停下了腳步,思考片刻後,帶著一絲試探和期待說道。

“行,成交!”攤主爽快地答應道,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彷彿撿到了天大的便宜,而買家頓時露出懊惱的表情,感覺自己講價還是說少了。

看著周圍那些在正常市場上難得一見的商品,要麼是違禁品,要麼價格高昂得令人咋舌,耳邊充斥著周圍人故弄玄虛的吹捧和離譜的要價,陽雨幾人並未過多停留,按照之前周黑牛的介紹,徑直往左側最深處走去。

走了沒多遠,一個性感的美婦人便映入了眼簾,對方站在一處土窯門口,或許是因為地下市場空氣流通不暢,顯得有些煩悶,只穿著一件輕薄的桃紅色輕衫,羅裳半解,露出一側深邃的鎖骨和裡面繡著紫色花朵的肚兜,下襬的長裙撩開,有意或無意間露出了一條修長的美腿,在牆壁上流明石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白皙刺眼。

美婦人手中揮舞著一把用金線繡制的團扇,不時地拉扯著自己的衣服,往裡面扇風,嬌媚地笑著,吸引著周圍那些帶著白色面具的客人,每當有客人路過,都會嬌羞地招呼對方進店看看,一副搖曳生姿模樣簡直能勾走人的魂魄。

看到陽雨幾人徑直向自己走來,美婦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憑藉商人的敏銳直覺,連忙起身,扭著腰肢走了過來,團扇揮舞之間,一陣旖旎的香氣夾雜著淡淡的粉紅色飛舞過來,彷彿要將人迷醉。

然而,陽雨卻只是眼前恍惚了一下,隨即眼前便復現出一片銀灰色的絲線,又隨即退去,面板上“陽氣壯碩”的DEBUFF僅僅停留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幾位公子,可是需要些僕從?奴家這裡可是全凰闕最好的店鋪,只要公子拿的出錢,什麼都可以為你拿來。”美婦人嬌滴滴地低眉說著,意有所指,肩膀上掛著的最後一點衣裳也滑落下去,露出了她如同雞蛋般光滑的藕臂,上面紋著一朵和肚兜同樣圖案的紫色花朵紋身,更添了幾分妖嬈。

知道對方剛才應該是用了某種下作的手段,陽雨主動上前,替眾人擋住,一板一眼地行禮說道:“聽聞鄭望追手裡有一批兇悍的獸人,在下慕名而來,希望能夠見識一二。”

看到陽雨竟然對自己偷偷揮灑的“春風散”毫無反應,依舊能保持端莊的態度,美婦人一時間有些驚訝,但很快又改換策略,直接貼了上來,想要挽住陽雨的胳膊,嬌滴滴地說道:“哎呦,公子啊,幹嘛一來就提那個死鬼?他那張歪嘴,難道還沒有奴家好看嗎?”

“請夫人自重。”陽雨巧妙地退了一步,躲開了對方曖昧的舉動,壓低聲音說道,“我們是經過大司馬的推薦而來,時間緊迫,還望夫人引薦令夫君。”

聽到對方直接搬出大司馬的名諱,美婦人頓時收斂了幾分,但她依舊嬌嗔地用團扇拍打了一下陽雨,看起來有些生氣地說:“知道了知道了!你們這些傢伙,都這般急功近利,就不能先陪陪奴家,溫柔一些嗎?”

美婦人有些自討沒趣地重新拉起衣服穿好,轉身給幾人帶路,走向最裡面的那間土窯之中,走路的背影在昏黃的燭光下,依然顯得格外婀娜多姿。

後面的宮鳴龍剛想跟著陽雨走過去,卻發現葉橋和北冥有魚還愣在原地,頓時匆匆上前,對著兩人的腳面狠狠地踩了一腳,瞪了北冥有魚一眼,嚴厲地說道:“看見你家二大哥那副樣子沒?不準學!以後再發現自己動了春心,就給自己一巴掌打醒自己!”

“哦,哦,好的。”北冥有魚被踩得吃痛,這才回過神來,害羞地低下了頭小聲說道,對於自家老大的教訓銘記於心,心中默唸著:女人果然只會影響自己拔劍的速度,劍譜第一頁寫著呢,心中無女人,揮劍自然神。

與此同時,在院落的大門口,周黑牛以一種毫不在意的姿態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門框上,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碩大的酒罈,不時地往嘴裡丟一顆花生,再仰頭猛灌一口酒,臉上洋溢著滿足與愜意,而那些原本在周圍徘徊的官兵,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嗝!”周黑牛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咂巴著嘴,細細回味著剛才那口醇厚美酒的滋味,此時酒罈已經過半,但他的眼神依舊清明,沒有絲毫醉意。

正當周黑牛準備再次抱起酒罈,來個痛快淋漓的“鯨吞”之時,一隻佈滿歲月痕跡,略顯粗糙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別喝了,我有話問你。”一個略帶不耐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周黑牛剛想站起來破口大罵,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無法動彈,微微側頭,只見一個模糊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站在了身後,自己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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