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海師正在定位,一會兒我上駕駛臺看看,現在危險已經解除,一切都聽趙船長的安排。”陽雨回身示意範見帶人返回休息艙室,這麼多武裝士兵站在甲板上,難免會讓人感到拘謹和不安。
“等等我,我也去。”口算小學生認準了想要跟陽雨混,趴在牆壁上一點點爬了起來,顫抖著雙腿也想跟過去。
“你老實歇著吧,我今天來來回回好幾趟都已經累了,回去等訊息,要是計劃有變,我肯定通知你。”陽雨制止住口算小學生,然後招呼過來幾名北境之狼的玩家,將對方拖回了休息艙室。
“荒野大哥。”看到陽雨意氣風發的模樣,英傑雄主心中有些嫉妒和不滿,拽著單騎走荒野的衣襬,小聲嘀咕道,“剛才那個BOSS明明是你拉住的,結果讓對方把人頭搶走了,這也太不公平了,咱去找他說理去,亭長算個什麼官兒啊,一群人都為他馬首是瞻。”
“剛才那個BOSS,如果對方不出手,我們肯定不能無傷拿下,會死人的。”單騎走荒野聞言,有些煩躁地甩開了衣襟,看著英傑雄主的眼神中明顯透露出失望和無奈。“你猜猜,如果我們繼續跟那個BOSS硬拼,到時候死的是你,還是我?”
看著單騎走荒野遠去的背影,英傑雄主緊緊握住了拳頭,眼神中充滿了惡毒和怨恨,身邊同宗門的玩家堆著笑臉想要勸解他,卻被他狠狠地踢了幾腳,發洩著心中的怒火,惡狠狠地說道:“老子不等月底了,等這次去煌龍都,我就讓我爸開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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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在山港城的外面,這個地點應該是老三剛剛轉向的位置。”順福號駕駛臺上,何三望仔細比對著海圖和海岸線的地標,推算出船舶此刻的位置,他們竟然一直停留在原地!
“啊?這個……”聽到是自己值班出了問題,鄭明明頓時緊張起來,想要解釋,但是又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是否嚴格遵守了夜間值班準則,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臉上滿是羞愧。
“哎呦,沒事兒的,別緊張,又沒有怪你。”趙剛開看出了鄭明明的窘迫,摟住對方的肩膀安慰道,“你要是真覺得不好意思,等到了海門城,多買兩箱好酒給我們喝就行了。”
“海門城有什麼好酒嗎?”陽雨這時走進了駕駛臺。看到眾人一掃之前憂心忡忡的模樣,不由得也笑了起來詢問道。
“亭長大人。”趙剛開看到陽雨到來,誠懇地行了一禮說道,“多謝大人拯救我們與危難之際,異族神靈侵入,我們這幫莊稼把式上前可是隻有被屠虐的份兒,我剛才可看到了,亭長大人舉手投足間便能牽引大海之威,落下神罰之雷,日後定當是時代扛鼎之人啊。”
“別別別,趙船長?過譽了。”陽雨連忙靦腆擺手,謙虛地說道,透過窗戶向外望去,此刻已經是卯時過半,夜間捕魚的漁船都在往港口返回,有些好奇地打量漂航在山港城外面的順福號,既不遠航,也不進港,就連船錨都沒有落水。
“如今危險已經解除,趙船長接下來有何打算?”陽雨雖然憑藉一己之力解決了黑山羊的威脅,但並未因此居功自傲,反而禮貌地詢問趙剛開接下來的航行計劃。
“嗯~,目前順福號的動力結構並未受到任何影響,只是損失了一對船錨,等到了海門城,我們可以進入船廠進行修整,那邊船廠眾多,沿著海岸線星羅棋佈。”趙剛開捏著下巴,陷入了沉思,稍作停頓繼續說道,“如果亭長大人沒有其他顧慮的話,我其實更傾向於繼續航行,畢竟我們已經耽誤了這麼長時間,還是需要儘快趕上船期的。”
“趙船長不用考慮我,航行有難,我作為乘客之一,出手幫助是應該的。”陽雨站在窗邊,凝視著天邊緩緩升起的太陽,雖然嘴上在與趙剛開交談,但是腦子裡面像是的中午應該吃什麼,自從上次被謝登科追殺後,總是擔心自己下一頓能否吃上飯,“在大海上的一切事務,都聽從船長的安排,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亭長大人慢走。”趙剛開恭敬地行了一禮,目送陽雨離開駕駛臺,隨後迅速組織船員,重新揚帆起航,向著海門城的方向駛去。
回到甲板下的休息艙室,陽雨特意去看了一眼口算小學生和他的同伴,口算小學生癱躺在地板上,口若懸河地向眾人講述,陽雨是如何破開被法術封死的大門,以及一拳洞開牆壁的事蹟。
而花露水和口香糖兩人之間則顯得有些尷尬,口香糖本想分享自己的薯片給花露水吃,卻被對方驚恐地拒絕,獨自逃到甲板上吹風。
殺誤淨宗門的休息艙室內,安靜得有些詭異,單騎走荒野獨自抱著月牙戟,靠在牆壁上閉目養神,英傑雄主看到陽雨掀開幕簾走過,眼中的怨毒毫不掩飾地宣洩出來。
陽雨瞥了一眼對方整潔如新的衣服,沒有任何磨損的手套和皮靴,心中暗自好笑,並沒有搭理他,徑直走向春沙發的休息艙室。
“亭長大人!”範見看到陽雨回來,立刻端正地行禮問好,如今得到陽雨的肯定,對更高階的軍官職位更是志在必得,因此一言一行都嚴格要求自己,即便現在危險已經解除,依舊帶領全體士兵保持警戒狀態。
“我已經和求盜那邊聯絡了,我們將繼續前往海門城,不回尋木城了。”陽雨看著依舊有些疲憊的姜珊和打著哈欠,強打精神計程車兵們,語氣溫和地吩咐道,“如今危險已經解除,大家該休息就休息,但要保持正常的值班制度,並增加幾個巡邏崗位,另外貨倉中也要派人看守。”
“諾!”範見點頭應允,隨後陽雨又簡單交代了幾句,最後開啟系統面板,下線去吃飯了。
原本按照船期,順福號應該在週六晚上到達海門城,但經過黑山羊這一番折騰,時間不可避免地推遲了,陽雨讓宮鳴龍向他父親交代了一下情況,儘管順福號緊趕慢趕,也需要在週日凌晨才能到達海門城。
接下來的路途風平浪靜,沒有再發生任何事端,航行的過程實在無聊,陽雨只是偶爾上線檢視一番。
週六的天氣格外晴朗,陽雨索性在寢室裡進行了一次大掃除,月底二十九號是葉橋選的黃道吉日,宜搬家,無論是屬相還是方位都避免了衝突,今天剛好可以整理一下零碎的小物品,順便擼一擼回家休息的張飛。
遊戲中,海門城港口外,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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