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身為心理專業的學生,且已經有了多個成功治療的例子,他還是有信心治癒超夢這空虛寂寞的內心。
“很好,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
另一邊,不知江帆所想的富士老人欣慰點頭。
覺得自己的話,江帆聽進去了。
江帆和富士老人又聊了許久,先是談到了超夢的製造與誕生,以及與夢幻的相遇。
之後談到了江帆接下來身為新晉的聯盟冠軍,要拍很多廣告,接受很多的採訪。
讓江帆多多在媒體面前提一下寶可夢之家,提一下被遺棄寶可夢,呼籲全世界的訓練家不要輕易拋棄自己的寶可夢,它們不是工具,而是夥伴。
最好告訴那些訓練家,以他自己為例,每一隻寶可夢都有無窮的潛力,只是看你怎麼培育。
江帆表示同意。
最後富士老人離開。
而等富士老人剛一走,阿渡乘坐著快龍出現在視線裡。
“有什麼事嗎?渡天王?”江帆疑惑。
“你是不是有一個東西忘了。”阿渡板著臉道。
雖然江帆成為了冠軍,成為了站在他頭頂上的男人,但他還是不想對這個人卑躬屈膝。
這叫骨氣,也叫志氣,未來他肯定可以贏過對方,把對方從冠軍位置踢下去。
“什麼東西?”江帆揣著明白裝糊塗。
“急凍鳥的羽毛你不要了?”阿渡眉頭微蹙,把當初江帆交給他的那個盒子拿了出來。
在見證了三神柱襲擊,以及傾聽了江帆描述的故事,他就一直等江帆找他要回急凍鳥羽毛。
可等啊等,等了許久都沒等到江帆過去找他索要急凍鳥羽毛。
所以他就大半夜自己找了過來。
“不要了,送給你了。”江帆微笑道。
“不要了?”阿渡眼睛一瞪,“急凍鳥羽毛你不要了?”
“不要了。”
江帆搖了搖頭,然後負手站在陽臺上,望著天上的月亮,一臉平靜的開口,
“阿渡啊,我現在雖為冠軍,但...早已被人盯上,誰知道我能活多久呢?說不定哪一天遇襲,我就死了,這個東西留在我身上,容易被人拿走,不如索性就送給你吧。”
“這...”
阿渡一怔,沒想到江帆會這麼說。
心突然莫名的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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