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管子,讓我想到了一個噁心的傢伙.......”蘇仙輕笑一聲,不將妙羽弦放在眼中。
妙羽弦便是抓住蘇仙說話的空隙,將琉璃筆置於身側,雙手迅速掐訣,身後大道之芒中頓時凝現出一株參天之樹的虛影——
七妙寶樹!
七彩寶光一掃,生長於虛空的蓮紋頓時化作虛無,一切光芒都消失不見,唯餘蘇仙被七彩寶光包裹,雙眸之中再無顏色。
妙羽絃動作不止,身後七妙寶樹搖曳樹冠,竟結下七彩之芒灑落,不斷有大道之力凝聚,化作兵卒利器,朝著蘇仙而來。
兵卒利器卻是在即將觸碰到蘇仙之時,湮滅消失。
好似蘇仙所在身周之地,被詭異力量所籠罩,化作禁忌之地!
青蓮虛影凝現於蘇仙的身後,大量的混沌之氣從無到有,傾瀉此地。
道法!太初歸一!
太初之氣順著七彩寶光攀升,朝著那七妙寶樹虛影而去,將一切流轉的光芒盡皆化作太初虛無。
妙羽弦的眉頭鎖的更深,當即掐訣後退半步,並指於掌心劃過,以至純精血澆灌七妙寶樹虛影,無盡的大道之妙從其體內迸發,融入七妙寶樹之中。
道法!天地失色!
蘇仙的身影消失原地,再現身時,便已經站在了妙羽弦的頭頂,一個吞噬一切的小型混沌凝現手中,只是往前輕輕一遞,便是貪婪的汲取妙羽弦的大道之妙。
動搖了七妙寶樹的根基,致使寶樹虛影閃爍,似有消失的可能!
妙羽弦緊握手中琉璃筆,當即猛踏虛空,朝蘇仙而去,琉璃筆揮舞之間,再度喚出獸影,皆是血墨之色,猙獰可怖!
血色獸影攀虛空而上,以大道之力侵吞蘇仙的太初之氣,宛若猛獸撕咬獵物一般。
可是,蘇仙並非待宰羔羊——
太初之氣四散再凝,竟構建起了萬千鎖鏈,如蓮紋之形,捆縛血色獸影。
鎖鏈與血色獸影接觸的瞬間,便是使得血色獸影出現斑駁的傷痕,就如同真有血肉消融一般。
當血色獸影大片大片的消亡,自然輪到緊隨其後的妙羽弦。
琉璃筆懸於身前,雙手不斷變換法訣,面色則是不斷蒼白。
下一瞬,琉璃筆破碎,大量的血墨湧出,於妙羽弦的身前凝為一道屏障。
太初之氣在觸及血墨屏障之時,便如同水流湧入大海一般,只激起些許波紋,隨後再無動靜。
蘇仙的雙眸眯起,便是看見那血墨屏障中走出了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熟悉是因為切實見過,陌生自然是因為其身上沒有了那些可怖的管道。
“果然是你。”蘇仙嗤笑一聲,“沒想到你們兩個還能湊到一起去,當真是一丘之貉!”
七彩寶光一掃,破碎的琉璃筆恢復如初。
再一掃,妙羽弦蒼白麵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輕笑著的唇角。
”?妙之覆翻道大見得以何我然不,子神有而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