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昨天晚上差點被椅子單殺了,不過沒事還能寫)
“有種不詳的預感。”伊蕾娜攥緊了袖中的魔法杖,回頭望了眼身後
雪地上只有他們三人凌亂的腳印,再往後便是被風雪抹平的空白,可那股“被盯著”的寒意,卻像貼在後背的冰刺,扎得人發緊。
她總覺得那片白茫茫裡藏著東西,不是風雪,不是冰石,是某種……盯著她的視線。
“別回頭!”阿澤猛地拽住她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泛白,語氣比剛才更急,“伊蕾娜,快點走!如果你還想要命的話。”
伊蕾娜卻沒立刻動——她指尖悄悄碰了碰鎖骨處的契約印記,那點微弱的暖意還在,沒斷,就說明葉白肯定還活著。
再說,那個總愛裝模作樣的傢伙,可是唯一能在雪原裡把魔法草藥認全的男性魔女,哪會這麼輕易被雪崩埋了?
“希望是葉白吧。”她在心裡嘀咕。
要是那道盯著她的視線是葉白,哪怕是來抓她回去的,也比現在這說不清的恐懼強——可這念頭剛冒出來,後頸的寒意突然重了幾分,像有什麼冰冷的東西,正貼著她的髮梢往下滑。
她錯了。那道視線裡沒有半分熟悉的溫度,只有純粹的、像冰原深縫一樣的冷意。
跟葉白旅行這麼多年,她的反應早被練得極快——幾乎是寒意刺來的瞬間,伊蕾娜猛地往側邊撲去。
剛躲開,一道龐大的白色身影就從她方才站的地方呼嘯而過,帶起的寒風颳得她臉頰生疼。
那“東西”的體型像極了猩猩,渾身覆著半融的冰殼,每走一步,冰碴就順著厚實的白毛往下掉
剛才擦過她眼前時,她甚至看清了它掌心那幾道泛著藍霜的尖爪——根本不是活物該有的樣子。
零碎的記憶突然撞進腦海,伊蕾娜想起去年雪夜,葉白坐在篝火旁跟她講的閒話。那時他手裡還拿著草藥手冊,漫不經心地開口:“伊蕾娜你知道嗎?傳說中有一種生物,有著雪白的毛髮,深藍色的爪子,據說打從有雪原起,就守著底下不知名的寶藏。”
她當時還翻了個白眼,戳了戳他的手冊:“什麼故事啊?不會是你瞎編來騙人的吧。”
“我也只是聽雪原老人說的。”他笑著合上書,“他們把這東西稱為雪人,只不過聽描述,我覺得叫‘雪原大猩猩’更合適。”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存在?”她當時還打趣他,“你一定是昨天熬夜研究草藥,腦子熬傻了。”
可此刻看著那生物爪尖泛著的藍霜,伊蕾娜渾身的血液都像凍住了——原來葉白沒騙她,那根本不是老人編的故事。
“沒辦法了……”
伊蕾娜指尖飛快摸向腰間——那是葉白塞給她的草藥包,當初她還嫌沉,此刻卻攥得死緊。
指尖在瓶瓶罐罐裡一勾,精準捏出那支貼了“遮蔽”標籤的魔藥,拔開塞子仰頭灌下。
藥水剛滑進喉嚨,她周身就泛起一層淡得幾乎看不見的霧——無杖隱身咒她練過無數次,此刻憑著本能捏訣,身影瞬間融在風雪裡。
順帶手的,她指尖凝出道細如髮絲的魔力,“咔嗒”一聲,之前被阿澤捆在腰上的繩子斷成兩截,悄無聲息落在雪地裡。
隱身的瞬間,那隻“雪原大猩猩”突然頓住腳步,碩大的頭顱左右轉動,冰殼覆蓋的耳朵抖了抖
它丟了伊蕾娜的蹤跡,泛著藍霜的爪子在雪地上刨出幾道深痕,寒氣順著爪尖往四周滲。
“該死,魔杖被他們收走了”
自從葉白被雪淹沒之後呢,阿澤就立刻變臉了,趁著伊蕾娜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他的魔杖沒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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