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聽到自己哥哥的話,很是懷疑看了他一眼,確認著他是否在跟自己開玩笑。
發現沒有之後,努力的撐起身子,接過易興遞來的檔案,又開始撕了起來。
易興看見這一幕之後,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往後招了招手,示意身後那些人把檔案都拿出來吧。
喜歡撕檔案是吧,那他今天就讓她撕個夠,想撕多少不行,不夠的話,那就借用一下這裡的印表機,接著打印出來。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有撕東西的癖好,那當然得好好滿足一下對方啦,他可是很有助人為樂的精神的。
“我們這還有呢,不急,你慢慢撕。”
易興說的話語乍一聽上去很溫和,沒有什麼過激的言辭,但在王靜的心裡面就不是這樣了,她覺得眼前這人像魔鬼樣的。
無論是交談還是其他方面,節奏全被對方牢牢的掌握住了,而且還跟自己和哥哥精心設定了一個陷阱,就等著她們掉進去呢。
而這個陷阱就是那張三千萬的支票,誰看到三千萬不心動啊,真是把貪婪的人性給拿捏的死死的。
可惜易興不知道這人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話,肯定要稍微糾正一下。
不是精心設定的一個陷阱,對付絲巴還不需要用到“精心”這兩個字,只是隨便想想而已。
易興看著王靜機械般的撕扯著一份又一份的檔案,撕到她自己都快沒有力氣了,速度越來越慢,胳膊都不停的在顫抖。
但他依舊沒沒有想讓對方停下的意思,撕不動了關他什麼事情,得從自身找問題,這麼多年有沒有好好鍛鍊,怎麼撕這麼一會兒就撕不動了,哪裡對得起這個癖好。
王梓節知道自己再不道歉的話,這個妹妹可就承受不住了,再度彎腰鞠躬大聲的說道。
“易總,對不起,我們知錯了,我們不該......”
話還沒說完,就被易興直接打斷了,他不是來聽他們道歉的,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賠償幹什麼?
絲巴對於鞠靜禕和他自己所造成的傷害,豈是一句簡簡單單的“對不起”就可以揭過去的?
道歉他要,賠償他也要!
“王總,你覺得這時候道歉有用嗎?你說,我要是沒有蒐集到這些檔案,你們還會是這個態度嗎?”
“如果我女朋友身邊沒我在的話,想必你們今天會更加苛刻吧,會認為這是她想要脫離公司,必須所要付出的代價,我說的對嗎?”
“對,但是。”
王梓節卑微的應了下來,他現在處於絕對的劣勢,這時候還趾高氣昂,那就純純的傻子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同樣只說了幾個字,又被易興給出言阻止了。
“你覺得對就行,剩下的我不想聽,叫她停下來吧,接下來我們該聊聊正事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胸前,氣場陡然間充滿了壓迫感。
“好的,易總,您開口,要多少價,才能讓貴公司不把這些檔案傳播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