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人在聊什麼呢?”
“沒聊什麼。”
這是黃子濤說的,在她沒來之前,他正在向身邊的人請教經驗呢,差點就被抓現行了。
“我們在聊她們跳舞時的表情,到底該作出什麼樣的一個調整。”
反倒是易興,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了這句話,這正是待會要做的事情,只不過把流程稍微提前了些。
但這個操作可把黃子濤給看愣住了,這睜眼說瞎話和大心臟的能力,非常值得他去學習,默默地點頭附和著易興的說辭。
“是嗎?”
“當然,我跟你說啊,我這組是難度最大的一組,別的組只需要負責唱歌和跳舞的其中一項,而我這組需要唱跳兼備,她們壓力很大,所以我打算能幫就幫一點。”
易興也是剛從黃子濤的口中瞭解到這次公演的規則,昨天都沒時間去了解。
要麼是好幾個教練待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根本沒法問,要麼就是他一個人待在練習室裡,就更加沒法問了。
總不能向學員提問吧,問她們這次公演的分組規則是什麼,但凡問出口了,他的這個教練名頭前就要打上“不靠譜”,這三個字的標籤了。
連規則都不知道就跑來當教練,說話的信服度會大大的降低,甚至於後面都沒人會聽他提出的建議。
“啊?你責任這麼重大啊!那易教練可得好好加油了。”鞠靜禕拍了拍男朋友的肩膀調侃道。
“誰說不是呢,你要不幫我們一起出出主意?”
“我看行。”黃子濤不給鞠靜禕任何拒絕的機會,直接招呼面前的五位女孩站好位置,開始了今天不知道是第幾次的練習。
音樂響起,女孩們迅速的進入了狀態,尤其是趙悅,想要表現的慾望尤為強烈,畢竟前隊友就在面前坐著呢。
正如易興和黃子濤所發愁的那樣,即使是教了該做出怎麼樣的表情,在某些時候依舊是沒有做到。
在高強度的唱跳錶演中,的確很難兼顧到表管,但作為一個女團表演,這些都是缺一不可的,少了其中一個,就會讓整個舞臺大打折扣。
鞠靜禕看完了整個表演,把她們跳的和易興跳的在腦海中做了一個比較,果然還是男朋友跳的更吸引她的眼球。
無論他做什麼事情,都會吸引到自己的眼球,從一開始心就已經偏向一邊了。
“我大概知道該怎麼調整了。”
“怎麼調整?”易興好奇的問道。
“你做一個...”
鞠靜禕湊到他的耳邊悄悄地說著,誰讓在場能稱得上是演員的,除了她自己以外就只剩下易興了。
“確定有用嗎?”
“你先做了再說。”
“行吧。”易興聽話的做出了鞠靜禕要求他做的表情,然後問道:“是這樣嗎?”
“你先別說話,保持住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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