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請問一下你叫什麼呢?”
“我叫......”
“你還真打算給自己起一個名字啊!”鞠靜禕挑著眉,直接上手拽著他的耳朵。
“誒誒誒,禕禕,還有其他人在呢,她們都在看著呢。”
易興的手也不再捂著臉,放到了耳朵上,想要讓自己女友的手鬆開,但又不敢太用力,只能小聲地求饒著。
“誰在看!”
她的眼神立刻看向了周圍,其餘五位學姐和鄧朝,以及工作人員,都很懂事的收回了視線。
要麼抬頭望著天,要麼低頭看著地,或者是跟身邊的人交談,就像從來沒關注過這邊樣的。
“鄧朝老師,我們再最後對遍稿子吧。”
“可以可以。”
“你這美甲在哪做的?改天我也去做一個。”
“行啊,到時候我把位置發給你。”
周圍人的交流聲清晰的進入到了小情侶的耳朵裡。
“你看吧,根本就沒人在看我們。”儘管鞠靜禕嘴上這麼說,還是鬆開了拽著他耳朵的手。
周圍人有點多,在外面,要給自家男友留點面子,等到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
想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小聲地補充了一句:“等回去我再找你算賬!”
聽到這話的易興站起身,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好嘞好嘞,回去再說。”
“說說吧,你來這是什麼身份?”鞠靜禕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眼前這個做好了妝造的人。
太久沒看他化妝了,該說不說,確實是讓她眼前一亮。
“我是來當助夢官的。”
“助夢官?這是幹嘛的?”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就只是個單純的飛行嘉賓吧。”
易興聳了聳肩,他來了兩天了,也沒弄到這個頭銜是幹嘛用的。
感覺和上一季的特邀創始人沒啥區別,都是來欣賞表演的。
在兩人正聊著的時候,舞臺上的表演已經結束了,鄧朝一路小跑的登上了舞臺。
跟現場的觀眾們簡單寒暄過後,便進入到了正題,介紹著此次來助演的學姐,以及某位助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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