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鞠靜禕在易興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全部都被戲服給蓋住了。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根本沒人能知道在衣服下,會有好幾道紅色的印記。
這印記一看就知道是親熱的時候留下來的,不可能是蚊子咬出來的,因為現在才三月份,蚊子可以說是基本上見不到一點蹤影。
換好戲服的易興來到了趙導身邊,他的臉色無比的蒼白,這些都是王強的功勞,因為待會的劇情,他是因為胃痛犯了,靠坐在床邊休息,都犯病了,臉色能不蒼白嘛!
趙導察覺到身邊的動靜,轉頭看了一眼,直接給嚇了一跳,慌亂的從椅子上離開,關心的問道。
“老,小易,你不會是真生病了吧?”
他都慌張到想直接喊老闆了,好在及時得改了一下口,主要是身邊的人有點太嚇人了,得虧是在白天,要是在晚上的話,他就得吃一吃速效救心丸了。
主要易興本人就屬於比較白的,再加上王強那高超的化妝技巧,發揮出了1+1>2打的效果。
簡單來說呢,他現在臉上的膚色,和死人的膚色差不多,毫無血色,嘴唇也是不健康的慘白,偏偏他又精神飽滿,眼神明亮。
這種病態和清醒之間的矛盾感,衝擊力那叫一個足啊,也不怪趙導會被嚇到了。
“沒有啊,我好的很呢。”
易興唇角微微勾起,他昨天才剛充完電呢,怎麼可能生病啊,精神狀態簡直不要太好。
他都感覺自己可以拍一天的戲,不帶歇得那種,滿電量狀態下的他還是太有精力了。
趙導看到他的笑容,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那個,小易啊,你還是不要笑比較好,現在這模樣笑起來的話,有點嚇人了。”
易興聞言,趕忙收斂了自己的笑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除了粉底之外,沒什麼特別的啊!怎麼會嚇人呢?
有頗為無奈的看向了趙導:“趙導,你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哪有你說的這麼嚇人啊!”
“絕對有,不信你問下別人。”
兩人話音剛落,田溪薇一蹦一跳的來到了現場,剛想打個招呼,就看到易興那蒼白的臉色,很是關心的湊上來問道。
“易興,你這是怎麼了啊?不會是生病了吧?”
昨天她從鞠靜禕那裡得到了“聖旨”,說以後可以不用叫易興哥這個尊稱了,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那她可就要開始隨意些了。
她沒有叫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人哥哥姐姐這個習慣,要是剛認識的話,這麼稱呼還好。
可都認識這麼久了,再怎麼叫,總覺得有些奇奇怪怪的,具體哪裡怪,她也說不上來,總之就是很奇怪。
“沒生病,我今天要拍的是胃痛的戲,這些是做的妝造。”
易興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若是一個人這麼說,還能說是對方的認知問題。
現在兩個人都這麼說,那就可能是他的妝造問題了,是不是弄得過於慘白了,看上去不像是生病的人,更像是死了的人。
“那、那確實是用心了,還挺像生病了的人。”
“要不,我去讓老王重新給我化一個?”
”。的好就樣這,用不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