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區域的易興,迫不及待的問著趙導,他感覺自己現在狀態良好,完全沒有生病的跡象。
“趙導,我們接下來拍哪一條?”
趙導上下打量了一眼老闆,總覺得他這亢奮的情緒有些不太對,一個生病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狀態,不應該啊!
別人生病期間都是那種懨懨地的模樣,整個人看上去都是沒什麼精神的,和眼前這人完全不同。
“趙導?”易興見他沒回應自己,於是又問了一句。
“待會兒你要拍的戲份很簡單,等開拍了你就知道了。”
趙導並不打算告訴他待會要拍攝的戲份,他現在只想讓易興好好休息一下,不想讓其把精力花在其他的地方上了。
易興心裡面產生了一個疑問,很簡單?再簡單能簡單到哪裡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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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易興躺在一張床上,上面蓋著厚厚的被子,他算是明白簡單的戲份是什麼了。
接下來這場戲,自己只需要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聽著田溪薇和其他演員的對話就行,確實是簡單沒錯,大街上隨便拉個人來都能演的那種。
還得是趙導啊,知道無論怎麼勸易興,對方都是不會去主動休息的,那他就在拍戲的途中,讓這人好好休息。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此招很有效果,為了劇情拍攝,易興縱使再不願意,也得乖乖的躺在床上,當一個暈過去的人,任由別人來擺弄自己。
趙導見演員全部就位了,便喊出了那句“Action!”
話音剛落,躺在床上的人就閉上了眼睛,他現在是尹崢了,不再是易興了。
李薇從外面走了進來,直奔玉屏而去,接過她遞來的巾帕,坐在床邊,為尹崢溫柔的擦拭著。
那雙漂亮的眼眸中滿是擔憂和心疼,她沒想到自己的夫君都病成這個樣子了。
她正在擦拭的時候,蘇慎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那些郎中都送走了?”玉瓶停下手上的動作詢問道。
“嗯。”
“楚縣令聽了四少主的命令,派了人過來,可是那幾個破郎中,竟然沒有一個人敢開藥方。”
玉盞跟著抱怨道,本來以為郎中來了,少主的病就能好了,結果卻大失所望。
“你說蒼河鎮再遠,太醫這些天也該到了啊,除非是根本沒有派人來。”
“咱們少主小時候也得過重病,我在宮裡啊,找了一天的太醫,這個難啊!”
“唉呀,本以為少主為新川做了這麼多事,這主上心裡應該有他的位置,可是......”
蘇慎說著說著,語氣就帶上了些許的哭腔,他真為自家少主感到不值,小時候被那般對待,長大了還以德報怨,做了這麼多貢獻,到頭來還是這樣。
“那許是路上耽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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