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死亡質問雖遲但到,易興此刻的求生欲達到了頂峰,故意擺出一副茫然的表情,眨巴著無辜的眼睛看著她。
“剛才進來的人是女生嗎?我沒注意看誒。”
鞠靜禕不語,只是一味地盯著自家男友看,這個說辭糊弄鬼呢,她才不相信呢。
人都進來打招呼了,怎麼可能不看對方是男生還是女生啊,別把她當三歲小孩兒啊!
易興被她盯得後背直發毛,有些心虛的摳著指頭上的死皮,本來是想摳臉的,但臉上化了妝,就只能摳手了。
“她就是來打個招呼而已,長得也就那樣吧,我光是在想著怎麼回應她的話了,沒注意看她等我顏值。”
“噢~原來是在想著回應她的話啊~”
鞠靜禕故意拉長了自己的語調,眼神中充滿了調侃的意味,吃醋什麼的,大可不必。
只是後輩跟前輩打個招呼而已,不需要如此上綱上線的,但她就是控制不住,想要逗弄自家男友的行為。
誰讓某個人經常逗自己啊!陷入戀愛等我她可是很記仇很記仇的,有機會當然要“報復”回來了。
剛進入到休息室的顧安安和阮思言,見到在角落裡的夏逸瀧和魚玄機,果斷的走到了他們這邊坐下。
和他們一起觀察著沙發那邊的動靜,這個角度實在是太棒了,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對情侶間的一舉一動。
唯一的遺憾是沒辦法知道到底說了些什麼,因為易興和鞠靜禕是面對面的,只能看到他們的側臉,沒法透過口型來猜測聊天的內容。
只能聽到一些隱隱約約的話語聲,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小聲討論,透過這些線索,來猜測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事情。
阮思言用手捶了捶自己的手掌,很是篤定的說道。
“我覺得靜禕姐應該是要跟易興哥算賬了,讓他老實交代剛才那個女生在裡面做了些什麼。”
“同意。”魚玄機立馬附和道,作為四人當中唯一一個有物件的人,這種事情他深有體會。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自己跟別的女生聊了會天,被女朋友看到了,就得好好的跟她解釋一下,這個女生的來意。
沒辦法,女朋友佔有慾太強,他也很無奈。
而顧安安和夏逸瀧持有相反的意見,這兩人是跟著易興和鞠靜禕最長時間的人,看待問題的方向跟其他兩個助理有些差異。
“我倒是覺得,靜禕姐只是想逗弄一下易興哥而已,她沒有真的吃醋,就是想逗他玩。”
“我也是這麼想的,你們看靜禕姐那個眼神就知道了,不像是質問的樣子。”
“是嗎?我看看!”
阮思言不斷地眨著自己的眼睛,認真的看著正在交談的兩人,就這麼靜靜的看了一會兒,眼神里面滿是茫然,她看不出來!
她看不出來,但魚玄機看出來了,瞬間倒戈到了顧安安的陣營當中。
四個小助理當中,最天真的當屬於阮思言,她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獨自消化了幾秒鐘,緩緩的問了一句。
“所以,靜禕姐她不是在吃醋,而是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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