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表演完的人,迅速從另一邊下了臺,易興三人回到了休息室,準備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
換上一套新準備好的衣服,這衣服待會是要用來參加後面的採訪,以及坐在臺下的。
還沒脫下外套呢,就被鄧朝拉著一起拍了一張合影。
就是說忘了些什麼呢,原來是忘了合影了,易興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然後做出了鄧朝拍照時經常會做的姿勢——嘬腮。
“誒誒誒,小興,你怎麼拍照還嘬腮啊?!”
“我為什麼嘬腮,朝哥你不應該很清楚嘛?”
鄧朝愣了一下,隨即大聲的笑了起來,他知道對方是在學自己了。
他也不甘示弱,比了個剪刀手在邊上,將腦袋微微偏一點,露出大半張左臉。
這是易興拍照時經常會用的招式,喜歡露左臉是因為他左臉比右臉好看。
很多人都是這麼說的,所以他拍照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將腦袋偏一點,熟悉他的人才知道有這麼一個習慣。
當然,露右臉和全臉的時候也有,只是左臉的頻率要多得多,誰不想把好看的一面獻給大家呢。
站在中間的李玉春無奈的扶著額,她是真拿身邊這兩個人沒辦法了。
當一個“老抽”遇上一個“生抽”,後者就直接融入到前者當中去了,在抽象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拍完合影換好衣服的易興,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採訪的地方,接過記者遞來的話筒,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相比於上一次接到春晚的邀請,易興你有什麼不同的感受嗎?”
“依然很激動很興奮。”易興頓了頓,隨即又接著補充道:“但和第一次相比,現在多了一分從容和享受。”
“我現在都記得,我20年第一次登上春晚的時候,那個緊張感都快把我給吞沒了,我下臺的時候,手心都充滿了汗,生怕在舞臺上出一點差錯。”
“這次更多的是想好好享受這個舞臺,享受和大家在一起過年的時候。”
聽到這句話,記者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隨即便問了出來。
“那剛才你在臺上的表現,算是在享受這個舞臺嘛?”
這記者指的是剛才易興在臺上又唱又跳的表現,本來一開始是不打算問這個的,既然本人cue了,那就順便問一下吧。
易興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反問了回去,這不是明知故問嘛?他在臺上那麼嗨,還不算是享受舞臺啊,那怎麼才算是呢?
“當然啊,我剛剛表現的不像是在享受這個舞臺嗎?”
“但看你上一次春晚的時候,好像沒有像今天這麼放得開啊?”
“那你得問朝哥了,其實我是想安安靜靜的唱歌的,他一直在邀請我跟他一起,屬實是盛情難卻,我就跟著一起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臺上的一舉一動,全都是朝哥在背後推波助瀾?是他的“功勞”?”
易興聞言連忙擺了擺手,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誒,到時候採訪朝哥的時候,可別說是我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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