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上。”
段鵬像一隻靈巧的蝙蝠,雙手抓住滑輪的把手,雙腿懸空。他沒有使用任何動力裝置,完全依靠驚人的臂力和腰腹核心力量,在懸空的細絲上,一寸一寸地向著五十米外的城牆上空滑去。
微風吹過,繩索微微晃動。
在他的腳下,是日軍慘白的探照燈光柱,如同死神的利劍般在水面上來回切割。只要光柱稍微抬高一尺,或者他的身影在水面上投下了一絲倒影,迎接他的就是萬劫不復。
汗水順著段鵬的額頭流下,但他連擦都不敢擦。
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
足足用了十分鐘,這堪比凌遲般的懸空攀爬終於結束。
段鵬猶如一片毫無重量的落葉,悄無聲息地降落在了神武門城樓頂部的琉璃瓦上。他迅速拔出帶消音器的手槍,解決了附近的一名流動暗哨,然後透過對講機輕輕敲擊了兩下。
很快,剩下的十一名隊員,也如同幽靈一般,順著這條隱形走廊,越過了看似不可逾越的護城河,成功降落在了紫金城的屋頂上。
最堅固的堡壘,終於被撕開了一道看不見的口子。
成功潛入紫金城後,段鵬並沒有急於向太和殿的中心區域推進。
因為張合的命令很明確:他們的任務是控制,而不是摧毀。在總攻時間到來之前,他們必須潛伏在最佳的位置,掌控全域性,等待最後那個“微秒”的到來。
段鵬帶領著小隊,猶如一群穿梭在歷史長河中的夜行生物,在故宮那連綿起伏、鱗次櫛比的宮殿屋頂上快速、無聲地躍進。
他們越過了御花園,避開了巡邏密集的乾清宮,最終,他們停在了紫金城北側的最高點——景山。
這裡,是明朝最後一位皇帝崇禎自縊的地方,也是俯瞰整個故宮全貌的絕佳制高點。
凌晨五點。
東方天際開始泛起一絲極其微弱的魚肚白。
段鵬趴在景山最高處的萬春亭旁,將微光夜視望遠鏡架在漢白玉欄杆上,屏住呼吸,向下俯瞰。
眼前的景象,讓這位鐵血兵王也不禁感到一陣深深的震撼與窒息。
在他的腳下,那座佔地七十二萬平方米的宏偉皇家宮殿群,正靜靜地沉睡在晨曦的微光中。紅牆黃瓦,氣勢磅礴,彷彿一條沉睡的巨龍,散發著跨越五千年曆史的無上威嚴。
然而,在這座文明的結晶之上,卻像長滿了惡性毒瘤一般,佈滿了日軍的沙袋、探照燈、機槍陣地和巡邏隊。
透過高倍望遠鏡,段鵬清晰地看到了太和殿廣場上的情景。
那裡燈火通明。
成噸的黃色炸藥,像小山一樣堆砌在太和殿那象徵著皇權的須彌座下。粗大的黑色電纜,如同邪惡的血管,將這些炸藥與廣場中央那個巨大的紅色起爆控制檯緊緊相連。
在控制檯周圍,整整站著一百多名全身綁著炸藥、頭戴白布條的日軍“死士”。他們猶如木樁一樣站在那裡,眼神空洞而狂熱。
而在控制檯後方的太師椅上,一個穿著大將常服的老人,正閉著眼睛養神。
那是岡村寧次。
這個妄圖拉著一座古都、五千年曆史和幾百萬生命一起陪葬的瘋子,正坐在一座超級活火山的火山口上。
”。時小個二十二有還,間時攻總離距,長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