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奶糰子跑遠了,眾人再次鬨堂大笑。
“是不是真的?苒苒這麼聰明竟不認字?”許言求證的看著蕭敬轍和秦時。
蕭敬轍微點了下頭,朝許老和許言微拱了下手,沉聲道:“苒苒這小丫頭求勝心比較強,有時候也不經激,還不太願意認字,今後還得讓各位多幫幫忙了。”
許老摸著自己花白的鬍鬚呵呵點頭。
閔慎行哼了哼,他終於找到了可以懟小丫頭的點了。再敢欺負他,看他還不嘲笑他。
許言就覺得奇怪了,疑惑道:“這小丫頭既然不認識字,是怎麼學會醫術的?給人開藥方子怎麼辦?”
“這我知道!”閔慎行道:“小丫頭給我娘開過方子,就是口述的!”
說著,閔慎行還笑了起來,“她說完那一串藥名啊,我們當時愣是愣了許久都沒反應過來。也幸好記憶力還不錯,這才記了下來。”
許老嚴肅道:“這樣可不行啊!咱們身為大夫的,給病人開藥得嚴謹!若是病人沒記下來,那不是白看病了?而且這藥方可重要了!開藥都需要備份的!”
“嗯嗯!”許言贊同的點了點頭,“這事得跟小丫頭好好的說說。”
蕭敬轍嘴角微勾了勾,“這事還得勞許老多費一下心了。”
“客氣!”
張彪的兄弟有三人,加上他自己一共是四個人。
自昨日後,張彪便光明正大的帶著幾個兄弟搬去了隔壁的院子。
這院子比先前的院子要好不少,除了灰塵大一些,還有不少能夠隨時都能夠使用的東西。
因為不用刻意的隱藏自己,因此一晚上的時間,張彪四人便將這院子打掃得差不多了。
眾人入了院子,張彪便馱著揹走了出來。
待一見到被秦時推著的蕭敬轍時,張彪渾身一震!
蕭敬轍!
不是傳言他……
蕭敬轍定定的盯著張彪的那張臉,黑色的瞳孔也逐漸的深邃了起來。
這張臉很是陌生,但這雙眼睛卻是極為的熟悉。
僅是一眼,他便能分辨出來,這張彪的身上散發的氣息是屬於軍營中人所散發出來的氣息。
他們……
是同一類人!
對上蕭敬玄的眼,張彪的神色略有些心虛,下意識的垂了垂頭。
“秦德?”
忽然,蕭敬轍沉冷的吐出了兩個字來,雖是問,但神色卻極為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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