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見蕭敬堯被氣得答不上來,許言便哈哈大笑了起來,連日來的鬱悶都消散了不少。
小奶糰子也掩著小嘴兒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
蕭敬堯哼了哼,黑著一張臉不說話了。
“蕭五叔,你說你惹誰不好?非得惹那林玉兒?你這口味怎麼就這麼特殊呢?”許言哈哈的笑道。
“誰說我惹她了?”
說起這事來,蕭敬堯便是一臉的不爽。
“昨日在街上碰到幾個惡霸想要欺負一個姑娘,於是我便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唄!誰知救了人之後,那姑娘非要感謝我,要給我以身相許!”
許言一聽,連忙道:“這可是好事啊?”
“好個屁!”
許言呸了一聲。
“那姑娘看著倒像是個良家子,但小爺我可長著一雙火眼金睛呢!稍稍仔細一看便知這女子不是正經人家出生的!”
許言:“……”
“所以呢?”許言好奇的問道。
“所以五叔父就跑了唄!是不是呀?”小奶糰子笑眯眯看著蕭敬堯道。
蕭敬堯摸了摸鼻頭,朝小奶糰子哼了哼,很顯然是默認了她的話。
接著又道:“今日我與我那三侄兒出門,可誰知又碰上了那姑娘!那姑娘柔柔弱弱的在我的面前裝可憐,裝柔弱!說什麼要給我當牛做馬,做奴婢做妾!”
“我這正準備跑,誰知迎面就裝上了剛剛那一大坨!”
“剛開始不知道撞倒的是個人,這不就好奇的捏了捏?”
“噗!”
許言不由得噴笑出聲,“所以你真摸了?”
蕭敬堯白了他一眼,“這不廢話嗎?”
不摸他能被那死肥婆追個十萬八千里,然後躲到這回春堂來避風頭嗎?
他在賭坊聽著骰子和銀子的聲音他不香嗎?
“這林玉兒可不是什麼好惹的,祖上有些背景,他爹在永臨書院也是個德高望重的先生,雖說名望比起溫先生來差了點,但那也是因為他們不是土生土長的永臨人的緣故。”
“據說,此人在京中也認識不少大儒!大周不少的官員都是他的學生。”
“便是這永臨不少的秀才,鄉紳,名士那可都是對他頗為推崇的!”
“你這欺負了林玉兒,就等於是欺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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