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四哥笑，就怕四哥忽然笑。
他怎麼感覺心裡涼涼的呢？
“四……四哥，你看著我幹嘛？”蕭敬堯不知為何就莫名的心虛的了起來，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的了。
“別人沒辦法拿到兵權，老五你是有的吧？”蕭敬轍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神定定的望著蕭敬堯。
那眼神，那語氣，分明就是篤定的啊。
“咳！”蕭敬堯心虛的摸了抹鼻子，“四哥，你說什麼呢？我……我就一個紈絝，我哪有那個本事？”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四哥知道了什麼。
蕭敬玄看著蕭敬轍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你是沒那個本事，但你背後的那個人有！”蕭敬轍直言道。
蕭敬堯：“……”
蕭敬玄：“？？”
“四哥，哪有什麼背後的人？我一個廢物，哪有什麼背後的人？誰願意收我啊！”蕭敬堯訕笑道。
“離王。”
蕭敬轍見他不承認，淡漠的突出了兩個字。
這兩個子一出來，蕭敬堯就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四哥。
他知道了？
他什麼都知道了？
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老五！你身後的人竟然是離王？可離王不是……不是葉正雍那狗賊擁護的人嗎？”
蕭敬玄激動的沒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這個訊息實在是太過於震驚了。
他還記得那日他被貶之後，離王和葉正雍一起過來落井下石的畫面。
那些畫面一幕幕的在他的腦中如同生了根發了芽似的。
每晚他幾乎都要將那些畫面在自己的腦子裡過一遍，好讓他記住那些仇那些恨。
若說葉正雍是他蕭敬玄的敵人排行榜是第一的話，那麼離王絕對能排得上第二。
現如今告訴他他親自養大的弟弟竟在為自己的仇人賣命，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我……”
蕭敬堯不知道該如何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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