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蕭四爺提點,我明白了!”安王道。
他先前用的是“本王”,現在用的是“我”,足以見他的態度。
蕭敬轍睨了蕭敬堯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蕭敬堯莞爾一笑,衝蕭敬轍一番擠眉弄眼。
這可是自從黎清秋失蹤之後,他第一次露出這樣輕鬆的表情。
蕭敬轍心中嘆息,但卻並未多言。
見蕭敬轍對蕭敬堯和安王爺都有所安排了,黎老爺不太滿意的道:“那我們呢?我們能做什麼!?”
黎六爺也巴巴的望著蕭敬轍。
蕭敬轍仔細的想了想,緩聲道:“黎家可是一塊大肥肉,我不相信那些人抓了黎姑娘,會沒有圖謀。”
“所以,眼下你們除了等之外,別無他法。當然,適當的進宮在皇上的面前嘮嘮嗑,賣賣慘,然後再許點好處什麼的也無可厚非。”
眾人:“……”
這話說的……真有藝術!就差直言說拿錢去收買了。
這時,蕭敬轍繼續道:“若是我們能確定這紙條上所寫,我們倒也不是不可以直接將水潑在吳家的頭上。”
“以黎家在百姓當中的聲望,吳家若想低調不被人抓著把柄的話,要麼找人頂鍋,要麼放棄黎家這口到了嘴邊的肉。”
“蕭四爺所算計的怕不僅僅是這些吧!?”黎老爺似笑非笑的看著蕭敬轍。
“當然!我圖的自然不是表面這些!”
“傷我蕭家的,傷我家苒苒的!我自然不會放過!”蕭敬轍語氣沉沉的道。
他蕭家最是護短。
一個蕭凝,一個小奶糰子。
他們蕭家視若珍寶的寶貝,皆牽連其中。
他們兄弟幾人吃苦受累,晚一輩的兒郎們更是被逼的離家數年。
這樣的仇,這樣的恨,怎叫他心裡過得去?
更何況,當年戰場的事,老三被冠上的通敵叛國的名頭還沒徹底的調查清楚呢!
眾人在安王府長談至深夜,這才悄然的離開。
翌日早朝時,歷伯明就提到了霸縣給小奶糰子建寺廟的事。
皇帝想到這個這個未曾見過的小丫頭,心裡可惜得很。
聽到歷伯明提起這個,皇帝當即就下令在京城各處宣揚小奶糰子的事,並特別的吩咐了工在京城也給小奶糰子建造一座寺廟。
工部出人,戶部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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