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心念唸的人,竟然就是她的夫君,是她心裡埋怨了大半輩子的人。
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心中對那個人的美好想象在頃刻間就如同泡沫似的破滅了!
她只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似的,老天爺真是跟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將她心裡最後一絲希望都給抽走了。
再次見到他,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與他相處。
她不想與他吵,更過了與他鬧的那個年紀。
眼淚哭幹了,心也死了!
小丫頭見離王妃絲毫不關心的表情,絲毫不覺得意外,反而有種很解氣的感覺。
王爺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皇貴妃那樣蛇蠍心腸的女人,而放棄如此美好的王妃。
王妃說的對,既然他要吃苦受累,就讓他去吧!
王爺這樣的人最是沒有耐心了,保不準一會兒就受不住走了。
然而……這次他們還是低估了離王的決心,而離王也低估了王妃的狠心。
直到這太陽落山的時候,離王妃也沒出門見離王一下。
但越是這樣,離王就像是越能夠體會到離王妃這些年的苦心似的,也越發的堅定了他想要好好的與她說清楚好好的道個歉的決心。
因而,直到這天黑的時候,離王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午飯每吃,晚飯沒吃,身上的衣裳溼了又幹,幹了又溼,反反覆覆的也不知道多少次。
對面的屋頂上,小奶糰子和玄引以及週中壬就坐在上面。
玄引一臉嫌棄的道:“嘖嘖,這離王的腦袋那是榆木做的吧!怎麼就不開竅呢?苦肉計懂不懂?這一暈不就順理成章的進去了?”
週中任哼哼,笑道:“若我是那離王妃,這一暈我就吩咐人將他送到離王府去!”
玄引:“……”
“不會吧,這離王妃的心這麼狠?”玄引掃了掃自己的光頭腦袋,口中唸叨了幾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週中任道:“這離王那是活該!這點小苦算得了什麼!?”
玄引:“……”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嘿嘿……”
這時候,小奶糰子忽然嘿嘿一笑,那雙又明又亮的大眼睛中閃爍著壞壞的笑意,接著就見她從自己的口袋裡取出來一張符纂來。
玄引和週中任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你要幹什麼?”
“天氣乾燥,下場雨啊!”小奶糰子雲淡風輕的說道。
說完,她手中的符纂就朝天空中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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