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轍聞言,眸中有一絲落寞一閃而過。
“沐姑娘,你……”秦時聽到這話,忍不住出聲想說點什麼卻又被蕭敬轍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到底是他先對不起她的,如今……她這麼做也無可厚非。
小奶糰子卻不管那麼多,順著沐十一自己的話奶聲奶氣的道:“誰說不方便啦,沐姨可以繼續扮男裝哇!”
“師父說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呦~”
“哎……可憐我四叔父白白的受了這麼多的傷,竟連一個願意留在他身邊照顧他的人都沒有嗎?”
沐十一聽到這話微抿了下唇。
蕭敬轍確確實實是因為她才差點丟了命,這份情她還不清。
“十一,即便你不留在我的身邊,曲家……你也不能回去了。”蕭敬轍道。
聞言,沐十一苦笑了一聲,“可那裡才是我的家不是嗎?”
“沐姑娘,你非要剜了主子的心你心裡才好受嗎?”秦時蒼白著一張臉道。
曲家叛變,拿她來威脅主子。
為了她,主子差點就這麼沒了。
可最後她竟然還要回到曲家去,這不是白白的辜負的主子的一番心意?
又或者說,那樣被威脅的事情她還想再來一次?
主子沒死成她不開心了?
“秦時,十一的去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休要胡言。”蕭敬轍閉了閉眼道。
沐十一深吸了一口氣忽然站起了身來,“蕭四爺,秦時,若有機會再見還是叫我一聲曲夫人吧!”
“蕭四爺的救命之恩,我銘記於心!告辭了!”
說完,沐十一朝著眾人微點了下頭就決絕的離開了。
秦時見此,磨了磨後槽牙。
蕭敬轍垂著眼瞼身上散著一股子頹敗之氣。
“年輕人哦~” 普定子忽然來了一句。
眾人聞言齊齊都朝著他看了過去,眼神都帶著不善。
“呃……”
普定子見著下意識的就嚥了咽口水,到嘴邊的話臨時就改了口,“老頭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年輕人哦若是喜歡的話就要說出來啊,有什麼誤會的解開就行了。”
“就那丫頭,看著就是屬那刺蝟的,外面硬得很裡邊是軟的呢!”
“你小子受傷的時候,那丫頭心裡是著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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