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緊張地盯著女人,想看女人的反應。
若是換了其他女人已經順勢求饒了吧。
沈寧苒輕輕吐了口濁氣,眼底是令人看不懂的情緒,不等她說話。
薄瑾御知道她要說什麼,他神情陰鬱地將面前的牌撕碎,自嘲地冷笑了一聲,冰冷的面容覆上了一層冰霜。
“沈寧苒,跟我服個軟,你是會死嗎?”
她永遠都是這樣,五年前也一樣,這個蠢女人寧願頂著大雨死在外面,也不願意回來跟他承認錯誤,跟關欣月去道歉。
他始終想不明白,當年,就一個道歉,對她來說就這麼難?
眾人震驚的看著薄瑾御。
所以即使這個女人沒有求饒,薄瑾御依舊選擇讓她贏。
這……
這個女人到底是薄瑾御什麼人?
沈寧苒對薄瑾御的舉動也很意外。
薄瑾御看著沈寧苒的臉,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昨晚她和夜辭在車內的那一幕,在他腦海裡一閃而過,怒氣瞬間上湧。
被薄瑾御的目光直勾勾的注視著,沈寧苒有些不明所以,她躲開他的視線,站起身,正要說話。
也不知道是什麼點燃了薄瑾御的怒火,他站起身,溫熱的手掌一把握緊她的手腕,一把將人抱起,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下,大步走出包廂。
“臥槽。”霍白舟震驚得張大嘴巴,“幹嘛去?”
“薄瑾御,你幹什麼?放開我。”
薄瑾御根本不給沈寧苒掙扎的機會,直接抱著她上了電梯。
電梯快速到達樓層,來到房間。
砰!
沈寧苒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整個人被薄瑾御毫不留情地丟在床上。
沈寧苒掙扎著要起身,薄瑾御直接俯身將她壓住,漆黑的眸子裡跳躍著憤怒的火焰。
“沈寧苒,昨晚不是跟男朋友車內接吻,你儂我儂很快活嗎?今天怎麼捨得來找我?”
沈寧苒著急地看著自己和他之間的曖昧姿勢,“你就喜歡這樣壓著人說話嗎?你也說了,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這樣對一個有男朋友的女人合適嗎?”
沈寧苒冰冷的語氣讓薄瑾御胸口憋著一股說不出的怒氣,薄瑾御的面色越來越冷。
“我們還沒離婚,我就算跟你上床也不為過。”
薄瑾御冷冷凝視著她,真不知道為什麼她身邊的狗男人會這麼多。
五年前那一晚,讓她懷孕的那個狗男人還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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