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弘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性格,愛玩愛鬧還愛瞎跑,有的時候一兩個月見不到她人都是常事。
宮遠弘也懶得時常管著她,反正管著她,她也要溜出去的。
“她要出去就隨她去吧。”
聽宮遠弘這樣說,宮硯清的臉上立刻燃起笑意,“謝謝爸,爸你最好了,哥,你也好。”
說完,宮硯清扭頭就走,絲毫沒有猶豫。
宮硯書看著幾分鐘能變幾百次臉的宮硯清不知道該說什麼。
之前的宮硯清也不是這樣的,自從江州綏死後,她的性格就變得陰晴不定,一兩句話說得不對,她保準翻臉,可你哄她幾句,她又能貼著你,跟你好得不行。
現在的宮硯清,連他都摸不準她的性格,不知道哪個才是真實的她。
宮遠弘在沙發上坐下,沒有去管宮硯清,他現在也沒有心思管她,見宮遠弘愁眉不展,宮硯書就知道估計是宮遠易不太行了。
“大伯如何了?”宮硯書抬手給宮遠弘倒了杯茶。
宮遠弘搖搖頭,雙手撐著膝蓋嘆息,“醫生都讓你伯母回家準備後事了,這次真的是......”
宮遠弘無法再說下去。
......
宮硯清開車來到一處公寓,她現在心情不錯,路過看到狗都會忍不住逗一下,進入電梯,摁了頂樓。
“叮。”電梯門開啟,宮硯清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一身白色襯衫的男人走出來。
看著男人,宮硯清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男人喜歡穿黑色衣服,宮硯清卻不樂意,逼著他穿淺色的衣服,因為她的阿綏喜歡,只有這樣才能更像阿綏。
“你出門嗎?這邊你不熟悉,少出......”
宮硯清話未說完,就發現了古怪,男人沒有拿車鑰匙,手裡只拿著一部手機,不像是出門,倒像是離開不打算回來了。
男人見到她,走了過來,聲音低沉沙啞,“多謝你這些天的照顧,我今天想起了一些事情,我的家應該在帝都,我打算回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我的家人,你救了我,照顧了我兩個月,恩情我記下了,這兩個月我用了多少,等我回去我會想辦法雙倍還你。”
宮硯清望著男人的臉,男人臉上因為之前受的傷,雖然傷口早好了,可依舊留下了淺淺的疤痕,不過這並沒有破壞他這張臉整體的帥氣。
宮硯清貪戀地看著男人的臉,他的眉眼真的像極了她的阿綏。
說話的那種感覺也像。
宮硯清有時候甚至分不清他究竟是誰。
聽到他要走,宮硯清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顫,她惶恐地睜大眼睛,那雙眸子裡湧現出來的滿是恐懼。
不要走!
不要走!
阿綏,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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