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只是瞥了一眼,繪製法陣的材料是湊不出來的,除非能去到一個神秘學盛行的世界中。
“哥,那我們是不是把這個陣法破壞,外面那些木偶就不能動了?”
王歌搖了搖頭:“外面那些木偶是神秘學中的神秘寄生,和這個法陣沒有關係。”
“呃,聽不懂。”
“那些木偶受到神秘學者的控制,靠著奴役的人類提供生命能量,而奴役的人類生命能量是有限的,因此之前它給了我們半個小時,它需要重新寄生。”
“不過破壞這個陣法應該能弄死最猛的那個人偶。”
“大機率,就是那個第十一人。”
許墨冉一喜:“那不是分數嗷嗷往上漲?不過哥,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神秘學的東西?”
“難道新世紀的五好青年不用知道這些嗎?”
王歌瞥了眼許墨冉,神色莫名。
許墨冉同樣神色莫名。
新世紀的五好青年真的應該知道這些嗎?
王歌抿了抿嘴,七顆心臟中那顆已經被法陣蠶食的心臟應該是已經被固定住了,除非破壞法陣,但另外兩個心臟還是能夠想辦法挪出法陣。
至於破壞法陣,就憑藉手上的一把錘子和兩把匕首,根本做不到。
連對抗神秘的能力都沒有。
“你用風杵把那兩個鮮活的心臟射出法陣之外。”
“小許明白!”
但是隨著帶著風系能量的風杵驟然射出,法陣外似乎有一層無形的屏障直接將風杵的力量泯滅了。
許墨冉剛想再次拉弓,被王歌按了下去:“你敏捷不夠,節省一點能量。”
“那怎麼辦?”
“用不含能量的實際物品。”
王歌從門外陳列的木偶上用力扯下來一根手臂,對半掰開後用匕首削出一個合適的形狀,捏出一個飛鏢的手勢。
木條嗖地飛了出去,精準射在了一顆心臟上,心臟滾出了祭品區,而木條留在了原地。
接著,故伎重施。
“盜賊的【飛鏢投擲】?”
“你想多了,簡單的扔個飛鏢而已。”
許墨冉心中腹誹,我信你個鬼。
兩顆心臟離開法陣後,那個房間內的第十一位玩家感受到了從靈魂上傳來的痛苦,那種生命被強行剝離帶來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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