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正坐在原地冥想，而秋安然還未曾醒來。
“之前那是禁咒？”
王歌看著精神力已經倒退了數個層次的洛言，本身大概在1500上下，但此刻，顯然只有不到800：“焱冰神鳳似乎與我的職業有些我不曾知曉的過往。”
“我也不知。”洛言微微搖頭，“如果說禁咒的話，大機率是冰與火之歌，沒想到你這樣都能活下來？”
王歌道：“四階禁咒罷了，但我活下來了，它沒有。”
四階禁咒……
禁咒釋放是需要代價的，這個任何法師都心知肚明，不然好好的法術為什麼一定要分出一個禁咒？
雖然說是有很多道具能夠代替釋放禁咒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但是這種道具一旦出現在市場上就會被直接搶奪一空。
至少在他洛言身上，僅有一張消耗卡罷了。
鄭倩雯感受著這片被元素幻滅之後的空間，幾乎所有的游離元素都不願意過來，顯得元素極為稀薄。
王歌抬眸問道：“你現在的狀態還不如一個剛進入三階的法師吧？”
“呃……”洛言突然啞口，剛進入三階的法師能有800點智力？
“或許吧。”
鄭倩雯撇了撇嘴，看向躺在地面上的秋安然：“它怎麼了？”
“應該是透支了。”
“不，她的心臟已經不跳了。”
王歌直言道：“或許是職業特性吧，生命力還是存在的。”
說著，王歌想要再去確認一下，但剛剛觸碰到秋安然的軀體，秋安然就緩緩醒了過來。
那沉寂下去的心跳終於開始緩緩搏動。
未曾突破三階的小魔女，從本質上就是一個依靠心臟作為發動機的人偶罷了。
她無法控制心臟，放技能的時候只能任由心臟透支。
只有真正突破三階之後，蘊心玩偶將心臟完全孕育，秋安然才能算擺脫了人偶的範疇。
“我…我……”秋安然感受到了一股乾渴，面色依舊蒼白，只不過已經在好轉了，“我暈過去多久了？”
“不久，兩天多點，你釋放技能代價這麼大嗎？”
秋安然緩緩起身，喉頭聳動努力嚥下去了幾口唾沫：“我還無法控制，要三階才行。”
王歌微微點頭。
而鄭倩雯內心又是陡然一跳，二階就能給這等屬性的掛上BUFF的奶媽？
“還剩下……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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