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十八變咯,現在像一個大姑娘了。”
白柔上前兩步撲在了王歌懷中,雙腿橫跨坐在了王歌身上,咬著嘴唇欲言又止。
“哥。”
“嗯?”
“沒、沒什麼。”
白柔鬆開手,臉蛋早已通紅,站起身跑開去了兩步:“我煮的東西應該快熟了。”
王歌看著白柔的背影。
“臭男人,你還在看什麼!”
齊詩詩白嫩的爪子又拍了下來。
“你不回家找你老父親,老是待在我這邊像話嗎?”
王歌收收回目光,把趴在頭頂上的齊詩詩抓了下來。
對上那黃綠色的貓眼,大眼瞪小眼。
“啊啊啊!!!”
“臭男人卸磨殺驢!”
“三心二意!”
“負心漢!”
“……”
一個又一個詞語從齊詩詩嘴裡面嚎了出來。
幾乎用盡了它這輩子的文學素養。
王歌也是無奈,只能把奧術靈鼠又丟給了它去玩。
白柔雙手帶著厚手套,捧著一個砂鍋從廚房走了出來。
“快來吃飯,快來吃飯!”
“看看我做的砂鍋雞。”
白柔臉上羞紅之色已經消散,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充滿了光,那是對生活的熱愛。
一個小女孩從貧民窟,靠著一把自制的手槍走出來。
冷血,是整個貧民窟中所有人對白柔的評價,就連老鼠都不例外。
甚至,在得到白柔和王歌的入隊邀請之前,老鼠覺得他就像是一隻老鼠,或許白柔這個大姐頭那天不開心就把他給崩了。
隨後進入神魔遊戲,第零次遊戲,世界競技遊戲,世界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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