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之中雷光閃爍，烏雲翻滾。
自然之怒：雷電！
帶著開世之威的自然之怒傾瀉而下，沿著大裂谷的開口一路勢如破竹！
莫森微微一愣：“這不是法術？也有點像是法術。”
自然之怒系列不算法術，是自然對於元素的一種運用，實際上不需要法力，自然也就不在法術的範疇之內。
只見雷光縱橫，下探到了數千米的深處。
伴隨著輕微的聲音，莫森細細感知一番後驚訝道：“破了六層了！還剩下十三層！”
“只是深處完全沒有元素，雷光無法持久，只不過上層封印破了，元素就會再次出現，多來幾次應該可以繼續突破封印結界。”
王歌頓了頓，思索了片刻要不要召喚紅霖。
“底下還有生物存在嗎？”
“古精族或許還在深處，但……”
莫森微微搖頭：“你沒有見到過，每一層封印就至少需要三位古精族的血肉凝聚出來的血脈之力，越到深處可能需要的越多，我懷疑……”
莫森話並沒有說完，王歌看了眼裂谷深不見底的黑暗。
如果說為了培養古精族成為滅法者，那削減古精族數量顯然是一個不合理的做法。
或者說，麥倫早就已經選中了那個應邀命運的人。
猶豫了片刻，王歌還是放棄召喚紅霖。
一個元素往生下去，應該是沒有活口了。
莫森又接著說道：“其實我懷疑那些我們法力無法調動的元素，實際上也是某些生物賴以生存的必需品，所以我一直懷疑其實這裡面是有別的生物存在。”
“我也嘗試著去調動過這些處於另一個狀態的元素，精神力和法力幾乎都毫無作用。”
王歌細細回憶了一番紅霖是怎麼調動的。
發現還真是一點都看不懂。
“走，我們下去看看。”
兩人一路向下，直到來到了剛剛被自然之怒：雷電摧毀的第六個臺階處。
約莫三十個平方的山體上雜亂無章，用血液刻畫的陣法，以肉體與骨骼組成的祭品，還有數之不盡的石碓。
“陣法？”
王歌低聲道：“麥倫究竟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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