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城中央的白鴿廣場上,八支小隊三十二人齊聚,眸光依舊掃視著那堅固不化的冰層,嘖嘖稱奇。
“怎麼樣,都解決了?”
“一隊解決。”
“二隊解決。”
……
“六隊沒有發現噩夢之種。”
其餘人都看向了六隊隊長,一隊隊長出聲道:“看來那應該是就白鴿城噩夢之種的本體了。”
六隊隊長笑道:“是啊,沒想到這次這麼輕鬆,那些被噩夢影響的人都被凍住了,根本無法對我們出手。”
“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竟然冰封了一整個城池,這種力量,怕是隻有上四界才有吧,可不是說上四界才是重災區嗎?”
一隊隊長剛要說話,面色猛然一頓,聲音急轉直下:“誰?出來!”
王歌沒有絲毫遮遮掩掩的打算,閒庭信步從街道的一端走來。
“你是誰?”
王歌輕笑道:“我是誰,你們剛剛不還在感謝我?”
頓時,三十二人之中已經超過半數猜到了王歌的身份,那便是將這座白鴿城完全凍結之人!
“白鴿城的冰封是你做的?”
“沒錯,是我。”王歌微微點頭,也懶得賣關子,“我接到神明的旨意,來解決噩夢,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沒錯,遇事不決就扯神明的大旗,要說給自己編造一個身份,又有哪一個身份能比得上神明使者呢?
八位隊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驚疑不定。
「接到神明的旨意」那不就是神使嗎?
可“神”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因為這片星域曾經出現過七階,直到如今,噩夢降臨之前,上四界還存在著不少神明。
一隊隊長沉聲道:“你是從上四界來的?可上四界自己都自顧不暇,神明都無法解決噩夢,指派你一個神使前來又有何用?”
從他們對神明的態度,王歌便可以得出這片星域規格並不低,說不定神明也不是遙不可及。
可如果要扯從外面來什麼的,恐怕也無法讓他們信服。
強制出手?
王歌念頭只是出現的剎那就掐滅了,存在即合理,這群人一定是完成這次高難度遊戲的必要助力,醞釀片刻,,指著火把之上的火焰緩緩說道:“你們忘了這火焰是怎麼來的嗎?”
此話一齣,頓時整個白鴿廣場都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寒風依舊在呼呼吹著,可火把頂端的火焰卻絲毫不受影響的燃燒跳動著。
王歌知道自己猜對了,沒想到這特殊的火焰還真就是父親與母親留下的後手。
“你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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