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裡咕嚕似乎也被這說法給驚到了,在看到長歌行那表情的時候就感覺回到了智者討論的氛圍,本以為是智者的智珠在握,沒想到是愚者的高傲自大,罵了一句:“愚者!”
“呵。”長歌行看向嘰裡咕嚕,“那你說要怎麼辦?”
這回偉大的智者嘰裡咕嚕也不吭聲了,因為它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想要改變命運長河,就意味著還要有足夠分量,例如翠絲大公的存在來竊取信仰,這幾乎不可能,說出來也是令人發笑。
沉默片刻,魂命之花從門外鑽出半個腦袋,昨夜它被孟婷直接趕出去了,雖然花花只是無性別的花,但孟婷覺得彆扭,直到這日上三竿才晃晃悠悠回來。
“本花有一個辦法。”
長歌行應道:“細嗦?”
魂命之花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之前那次不是又得到了一些「災難」的權柄,把「災難」的權柄留一些給這裡,這聖國想要鑄造完成,多災多難是躲不過的,而且「災難」是確實的權柄,可不是虛的「信仰權柄」分裂。
況且,之前在獸域的時候,「神官」那群長著狗鼻子的傢伙不是也在尋找「災難」的權柄,說不定還能把那群人引過來。”
想要透過信仰獲得新的權柄,例如「信仰自然」獲得「自然」難度非比尋常,但留下一枚名為「災難」的種子,那「信仰災難」就容易多了。
不過「信仰災難」不好聽,不如說是「信仰災厄」。
王歌微微頷首:“嗯,不過這種代價有點大,畢竟「災難」的權柄也不是白來的。”
魂命之花歪頭,好像就是白來的啊,甚至它還想跑獸域去找荒王朝那老狗的寶藏呢。
王歌打好了腹稿,轉念一想並沒有說出口,而是說道:“我確實有一個想法,我要離開這座小島一段時間,成不成還暫時不知道,等我訊息。”
這事孟婷昨晚就知道了,不然來日方長,昨晚不可能這麼瘋狂。
長歌行好奇,魂命之花也好奇。
王歌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不能說出來,即便在孟婷口中聖光女神並沒有那麼腌臢,但若不是自然女神,「超限魔法」的遊戲之中他已經被聖光女神殺了,更何況現在小許還等著血脈覺醒。
等王歌離開後,長歌行和魂命之花才圍了上來,纏著孟婷問東問西。
孟婷推開兩人,把兩人趕出門去:“行了,這個等遊戲結束再問吧。”
……
當王歌再次出現在了大陸上,找到了那位金髮騎士姬,接觸過的眾多信仰神明之中,似乎這位白龍伊連塔爾最是特殊。
“你應該不是主動想要進入這裡的吧。”
金髮騎士姬眼中的龍眸微微閃爍,幻界發生的事情足以說明很多問題,甚至祂們能夠感受到幻界和聖國變小了一些,這意味著什麼它心知肚明:“你想說什麼?”
“你口中所謂的「儀式」是什麼,你也知道吧?”
白龍伊連塔爾沉默,原本是不清楚的,只以為是獲得權柄的力量,祂並不是龍族,而是一位蠻荒領袖因為血脈返祖,從人類變成了巨龍,聖光女神不可能像邪魔殿找到真龍,但聖國怎麼可能沒有龍,就將它抓了過來。
可現在知道了,獲得「信仰」的同時也會成為這聖國的籠中白龍,與奴隸無異。
“你到底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