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神諭」是什麼,長歌行簡單說是一次雙人遊戲,並沒有詳說,王歌也沒有細問。
當許墨冉和孟婷從精靈小屋中走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似乎是知道許墨冉要以王的身份去會見島嶼中的精靈一族,兩個人都細心打扮了一番。
孟婷穿著星空黑色的深V長裙,裙襬如星海波濤般以一個極為自然的方式擺動著,那一抹深深的溝壑似乎能讓人將整個腦袋都陷進去,一條乍眼看樸素,當想細看時又覺神秘的水滴吊墜掛在雪白的脖頸之下,一頭長髮被特殊的力量定型,一身美熟婦的氣息由內而外地散發。
許墨冉則簡單許多,自然雕塑了她的外表,王冠以橡木色荊棘藤蔓作為主體,上面點綴著代表著精靈各個種族自然結晶般的寶石,淡金色的長髮自由落下,只剩下耳朵的一角顯露在外。
再往下彷彿是雲朵與森林結合而成的長裙,不像孟婷般大方開放,極為保守未露香肩,星星點點的彩色光芒細看之下竟然是萬千繁華點綴,以大地靴底,柔風為靴身,露水為點綴,突出一個高貴而優雅。
“王歌,你真該死啊。”原本因為「神諭」而有些心情複雜的長歌行此刻心情更復雜了。
王歌就當沒聽到,可原本不想出席的自己卻一左一右被架住了,雙手手臂上傳來的柔軟喚醒了昨夜的記憶,面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孟婷踮起腳尖附耳,吐氣如蘭:“晚上都聽你的,現在我們該去出席精靈一族的晚宴了。”
許墨冉沒有說什麼,只是站在那裡便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直到王歌目光看去的那瞬展顏一笑,讓整個自然都為之變色。
“歌,去吧,你可是被王青睞的男人,總歸要見一下你的子民。”
王歌雖然覺得這個說法怪怪的,但並沒有拒絕,從揹包裡隨便掏出了一件早就準備好的禮服穿上,顯得正式了許多。
長歌行一個響指,雖有的頹然和那一點點的猥瑣全然消失不見,一位風度翩翩的絕世劍仙負手而立。
宴會持續了三天,即便原本島嶼上的精靈一族並沒有成為王的擁護者,可什麼都無法改變王是在這片大陸上,在它們一族中覺醒誕生的事實。
自此,英菲克大可以稱這一族為正統。
沒有任何打擾許墨冉的行為,畢竟不是誰都有資格和王說話的,只有最開始的演講與英菲克族長有些許的溝通,往後的宴會許墨冉一直保持著王的威嚴,同樣也沒任何精靈膽敢上來搭話。
倒是長歌行那邊,不少正值青少年的精靈少女或者沒有婚配的成年精靈都希望如王那般,擁有一位人族的伴侶。
長歌行早已習慣了這種群美環繞的局面,紳士的禮儀,那張本來不會說話的嘴都變得甜了些許,惹得那些精靈咯咯直笑,一般這樣發展下去就要邁入下一個劇情了,長歌行及時抽身走人。
結束後許墨冉累趴在了王歌身上,雖然什麼都沒幹,但在宴會上保持王的威嚴,一連三天還是太累了。
“我們該回去了吧?”
許墨冉輕輕用臉頰蹭著王歌,親暱的聲音似帶著懇求:“好不容易呢,還有四十多天,出去後歌你就又要忙於奔走了。”
王歌只是安安靜靜抱著,嗅著那每時每刻都不同的自然幽香,輕聲道:“你都踏足六階了,之後還有什麼打算嗎?”
“好多呢,我要走遍我曾經到訪過的每一個精靈族群,還要尋找精靈一族遺失之物,還有……”
說著說著,許墨冉有些垂頭喪氣起來:“真好多呀。”
這是一種使命,能夠壓得人喘不過來的使命,但又不得不去完成。
許墨冉如此,孟婷如此,長歌行如此,王歌亦是如此。
“不管,還有四十多天,歌就是我的!哦,我們倆的!”
當遊戲來到了最終時刻,所有任務都已經完成,只等著離開結算。
魂命之花也回來了,問它去做什麼了,魂命之花只是神秘一笑,再被王歌狠狠暴擊額頭之後,魂命之花才說道:“去找吸血鬼了唄,七大侯爵消失,伯爵亂成一團,到處都在勾心鬥角,本花就順勢幫了幫他們,順便找了找有沒有好東西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