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看著這好像帥氣了那麼一絲絲,但用人類的審美來說還是有點醜的驢爺微微搖頭:“估計還要一段時間。”
驢爺拍了拍王歌的肩膀,眉開眼笑:“九系齊全,不錯,不錯。”
黃皮子這時候出聲道:“趕緊坐下說吧。”
王歌掃了一眼,天狐抱著海星對著一幅似乎是陣圖的圖紙皺眉思索,黃皮子有些心緒不寧。
仔細一數發現就差黑延古,大黑狗還有大白鵝了,內心有種異樣的猜測,黑延古不會還在古王朝等著和自己一起來吧?
至於大黑狗,從稷下學宮過來本就極遠,加上輪迴聖朝或者說稷下學宮肯定不會讓大黑狗獨自行動,來得遲也在情理之中。
王歌坐下後打了個招呼:“大家好久不見,尤其是小嬌姐姐。”
小嬌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解決了時光長河困局後性格似乎也變了不少,貝齒輕啟:“是啊,好久不見。”
沒等王歌再開口,黃皮子有些急不可耐道:“王歌,你是不是知道「信仰」一事?”
王歌見黃皮子急不可耐的模樣,隱隱猜到了什麼:“你怎麼知道?”
“呼~”黃皮子長舒了一口氣,得到答案後那似急切也被壓了下去,緩緩道來,“我占卜到了「信仰」的繁榮,可到底發生了什麼卻連神魔商會都不知,而你身上帶著「信仰」的力量。”
原本王歌還想問問驢爺等人這些年的事情,沒想到還是要自己先說。
被天狐緊緊抱在胸口的海星也微微眯起了眼睛,從獸域解決血色巨人到如今才沒多久,這就又搞出什麼大亂子了?
隨著王歌娓娓道來,雖不能說有關神魔遊戲相關的事情,可現在從王歌口中講述的就是已經在時間長河中被記錄的歷史。
鑑於黃皮子的急迫,王歌講的極為細緻。
“原來如此。”黃皮子沉吟片刻,思索著它的前路,雖說是天生地養,天地討封,可前路茫茫,之所以走陰陽卜算之道,便是為了窮天之極,推演世界之數,這可不是命運長河。
命運是假象,看似奔流不息,卻難逃既定,可命運長河背後又是什麼?
可惜這種偉力,或者說這種能夠直窺世界本源的能力根本不是它可以做到的,即便知道了路在前方,可苦於無地落腳。
「信仰」可以說是現在黃皮子唯一的解題之法。
“如果這樣那倒是不急。”黃皮子眉宇驟舒,“等這寶藏一事結束了再去應該也來得及,而且也要做些準備。”
天狐捏了捏海星:“怎麼,你也要為冥界去竊一縷「信仰」嗎?”
海星眼睛縫睜大了點:“沒必要,既然「信仰」的獵場開放了,冥界之中自有老東西會去覬覦,況且冥界的權柄全在六道,哪怕是拿到了信仰,最後也是歸為六道。”
隨後又完全閉上,搖頭道:“況且別聽王歌說的這麼輕易,聖光女神主動認栽,那是曾經信仰之基還未建立,而如今聖國大器已成,這無異於火中取栗,說不定啃一嘴臭狗屎,還將自己栽進去。”
“汪汪汪!狗爺怎麼聽到又有人在汙衊!狗屎怎麼了,信不信狗爺給你拉個香粑粑?”
大黑狗推開門歡天喜地跑了進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奔天狐:“汪汪汪,天狐妹子,好久不見,我想死你了。”
“滾。”天狐毫不客氣一腳將大黑狗踹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