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大張旗鼓闖入了黃金遺蹟的星域隔離帶,同時天界會主理人,也是會長白柔與副會長同時抵達的訊息如同暴風一般傳了出去。
親臨是談判,還是找到了開門的辦法?
許多方勢力都迎風而動。
當從星艦上下來的時候,一頭亮紫色長髮的棘已經在港口翹首以盼,見到白柔和老鼠興奮地揮手:“你們終於到了,我還以為出什麼意外了呢。”
老鼠很自然地想去摸棘的腦袋,但被棘躲開:“哼哼,勞舒叔叔,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摸頭會長不高的。”
王歌精神力掃過就能看出,棘看似活潑的軀殼之下是已經快要燃盡的生命之火,隨後精神力問道:“這小姑娘快要死了?”
“嗯。”白柔早就熟悉了突然在腦海之中想起來的聲音,“她是我和老鼠在一次行動中撿來的,那時候我們潛入了心源文明調查蟲族的事情,當然是某一個查到了一些線索的殖民文明。
但是搜刮了一圈什麼都沒找到,而後在實驗的廢棄堆中撿到了她,之前應該是參與了心源文明某項人體實驗,導致肌體不可逆破壞,生命力殘缺,也無法承擔機械改造,估計最多隻有三年可活了。”
“實驗?”
白柔語氣略帶無奈:“實驗室的字眼都被銷燬了,我的機械神明哪怕有著泰拉文明至高機械神明給予的一部分許可權,都無法分析出她到底經歷了什麼實驗。”
這時候嘰裡咕嚕橫插嘴嘴:“是你們剛才說的「生命能源」實驗,她的生命力是正常被抽走的,我在她身上嗅到了某些生命燃燒之術的味道。”
白柔已經習慣了那頂醜陋的帽子會說話的事實了,畢竟代號:G-X星塵同樣能說話。
“可以補回來嗎?”
嘰裡咕嚕沉默了片刻:“我舉個例子,燃燒生命施展了禁術之後,那要怎麼補回來?”
“大補之物?丹藥?藥劑?時間逆轉?”
面對王歌下意識的話語,嘰裡咕嚕開口反駁;“不,大補之物,丹藥,藥劑都是生命力的轉移,但她屬於油盡燈枯,就例如本身就破了一個洞,你再怎麼轉移,都會導致生命力的流逝。”
白柔嘆了口氣:“哎,確實是這樣,所以我和老鼠都已經放棄了,我們雖不知道是什麼實驗,但知道是因為生命力出了問題,這個概念在生命改造為主要科技的心源文明已經被很好詮釋了,它們也有彌補生命力的藥劑。
但很顯然,在那場實驗中活下來就不容易,若是棘還有任何挽救的價值,相信心源文明也不會隨意拋棄的。
因為棘在運用機械上的天賦真的很強,如果換成我們,至少也是雙SSS天賦的天才。”
王歌默不吭聲,按照嘰裡咕嚕的風格,接下來就是要展示“最聰明的學者嘰裡咕嚕”這名號的含金量了。
“哼哼,這難住了你們,但怎麼可能難住最聰明的學者嘰裡咕嚕?”嘰裡咕嚕語調都開始上揚了,作為學者,對分享一些只有它知道的學識感到了最巔峰的歡愉,“燃燒是生命加速腐朽的過程,而她的身軀就像是腐朽後的殘軀,只要用生命腐朽的權柄加上例如時間的力量逆轉便可。”
白柔剛想說什麼,王歌就打斷道:“這麼簡單?”
“你在質疑最聰明,最偉大的學者嘰裡咕嚕?”
王歌:……
也罷,看到白柔似乎對“這麼簡單”四個字感到吃驚,解釋道:“這件事情之前沒說,因為跟我們關係不大。”
說著,一邊朝著黃金遺蹟所在的大門趕去,一邊和白柔解釋「生命腐朽」權柄的事情。
“也就是說在三年內帶著棘前往一趟我們那,或者說讓她和櫻棠見一面,就能夠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