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吸乾血脈巨手的血池之後,黃金神樹已經許久沒有變化了。
“對了,與神王薛得的交易你準備怎麼做?”
王歌聞言,嘴角終於微微勾起:“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著「災難」的權柄?”
“可以本花的實力,這點「災難」權柄也無法……”說到這裡,魂命之花明悟了,眼珠子瞪得巨大,“我靠,你要提前引爆獸域災難,重演血脈分流?”
“沒錯。”王歌頷首,在提出交易之時就已經有了這個想法。
荒王朝的命數有多少王歌不知道,但這個時代血脈還未清洗透徹,這一場災難變革,說不定還能多倍超額完成交易。
這時候,異變之眸又開口了:“說不定吸收了這個時間線的我,我還能變得更強一些,只是按照你經歷遊戲的規則,可能要付出一些代價。”
很顯然,或許這個時代異變之眸還很好用,在這個時代,王歌會做出這個選擇,但在未來,現在的異變之眸就已經夠用了,蠻荒歷經沉浮,早就沒有所謂的“荒天帝”了。
異變之眸似乎看出了王歌的想法,說道:“我舉三個例子,第一個,我能讓消失的血脈重現,只要無限制的異變,總會出現返祖的。
第二,我能成為「災難」權柄的災難源頭,誰說血脈分流只能在那些蠻荒領袖上?即便是你,此刻的人族血脈在我看來都不算純淨。
這也是第三點,我可以幫你再提純一次血脈,藉助災難分流。”
有理有據,王歌突然覺得異變之眸還挺老實本分的,同樣也在這一刻明悟了為什麼「神官」想要將異變之眸和「災難」權柄全部拿下,所圖不小。
“可以,我考慮一下。”
王歌沒有敷衍異變之眸,而是真的在權衡利弊,且在思考這是不是異變之眸的一廂情願,要是真能如此,不就能疊疊樂了。
魂命之花感受了一番,指著西北方向道:“我已經找到了,應該是那個方向,那邊有「災難」的氣息。”
……
紅蛇大帝和白龍大帝逃回荒王朝後才重重喘了口氣,神帝薛得太恐怖了,哪怕是與它們同為蠻荒領袖,在血脈上有壓制的荒天帝都無法給予他們如此恐怖的壓力。
“那人族小輩怎麼辦?”
“離開之前荒的傳音你沒聽到嗎,如果活捉不了,直接殺了。”
白龍大帝微微遲疑:“這種天賦的人族小輩,而且你不是說他一手寶術也極為精純,規格極高?說不定真是我荒王朝後輩。”
“你敢違抗荒的命令?”
白龍大帝噤聲。
紅蛇大帝蛇信舔過紅唇,扭動著細腰:“我倒是想活捉,看看它到底是不是如那些苦行僧四大皆空,我不信在體會過真正的慾望後他還能如此鎮定,可荒都說了,我們也只能照做。”
白龍大帝沉默片刻,看著即將貼到他身上的紅蛇大帝挪動了腳步:“別朝著我釋放你那騷氣,直說你準備怎麼做?”
“你去看啟用哪一枚暗子,我去尋找一番他的血脈源頭,呵呵,我倒要看看他血脈相連的親人變成了沉淪慾望的傀儡後,他會怎麼選。”
琥珀家族,危!








